但他又喜欢看她在身下哭的样子,哭起来的时候又心疼的不行。
景韫昭觉得每次不是他在折磨苏璃棠,是苏璃棠在折磨他的这颗心。
哄了好久,苏璃棠才止住哭声,把景韫昭从身上推开,染着哑意的声音软软道:“不要了。”
景韫昭觉得自己若是说一声“还要,”这小女人还能再哭出来。
总归是没舍得再折腾她,景韫昭把还没灭完的欲火压了下去。
他把苏璃棠抱在怀里,只搂着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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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府。
今晚裴时安喝了不少酒,心情有些不好。
他在书房里翻翻找找,最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个盒子,上面积满灰尘,已经被遗忘了好久。
盒子里放着一根簪子,上面雕刻着一朵海棠。
许是时间太久了,簪子有些磨损。
裴时安拿着簪子看了好久,又突然翻找书架,最后恍然想起来了,他找的东西已经没了,当初都被烧了。
小主,
他和她的回忆也只剩下这只簪子了。
裴时安握着簪子放在心口,趴在案牍上睡了一宿。
半夜的时候,下起了小雨,一直到天亮。
早上灰蒙蒙的天色让人心情更加压抑,莫名的不顺畅。
裴时安前去上值时,一匹骏马从身边飞驰,带起的雨水溅了他一身。
裴时安瞬间恼火,抬头看向停在面前的马匹,看见上面的人影时,微微怔愣:“景二爷?”
景韫昭拂了拂宽大的流云广袖,手里握着缰绳,看着沾了一身泥水的裴时安,轻勾着唇角:“抱歉啊裴大人,方才没看见你的人。”
大抵是文人相轻的缘故,裴时安总觉得‘景二爷’对他有敌意,而他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