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吓得后退两步,但仍旧镇定:“你们是何人?”
为首的黑衣人不说话,直接闯入屋子搜查起来,结果整个屋子里只有福伯一人。
他这才来到福伯面前质问:“有没有看见一男一女?男的戴着面具。”
虽然还不知道那面具男的身份是什么,但主子说他是陆砚舟身边的一个得力干将,绝对不能留。
听着这黑衣人的口音不像是大盛人,福伯越发警起来,不知道他们找的一男一女会不会是棠棠和景公子,不敢透露半分。
福伯赶紧摇头:“这里就我老汉一个,没见过什么一男一女。”
黑衣人来到苏璃棠和景韫昭住的屋子,仔细打量:“这间屋子住的是谁?”
福伯也不知道景韫昭和苏璃棠怎么不在屋子里,不过这样正好,能少些危险。
他弯着腰惶恐道:“这屋子里住的是我儿子和儿媳,白天两人进城了,晚上在城里留宿没有回来。”
黑衣人对福伯的话半信半疑。
他看着床铺和地上的草席,有明显刚睡过的痕迹。
旁边的桌子上还有用过的草药,角落的篓子里有带血的布条。
黑衣人骤然瞪向福伯:“你说谎,是不是那两人在这里藏着!”
福伯身上冒出冷汗,赶紧摇头:“没有,我真的没看见您说的那两个人。”
黑衣人没了耐心,让手下把福伯解决了。
一支利剑突然穿过窗口射过来,直接刺穿了正要拿刀砍向福伯的黑衣人的喉咙。
为首的头领看见一道身影从窗外掠过,赶紧吩咐其他手下:“快追!”
一群人扔下福伯就离开了。
苏璃棠和景韫昭回来时,便见福伯正瘫在地上,身边还有个黑衣人尸体。
“福伯!”
苏璃棠上前赶紧把福伯搀扶起来,看他没受伤才放心。
福伯同样担心苏璃棠和景韫昭,看两人安然无恙才松口气,抓住苏璃棠的胳膊道:“方才有一群来历不明的人过来,说是找一男一女,是不是找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