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气急败坏的让人把江晚霜带来,指着她怒不可遏:“我果真没冤枉你,就是你给国公爷下毒!你指使碧莲毒害国公爷,现在又杀了碧莲封口,好歹毒的心思。”
“国公夫人明鉴,真不是妾身!”江晚霜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
但她说什么都没人信了,碧莲是她的人,肯定会听她指使,又从碧莲屋子里搜出她的首饰,让人不难猜测这是她给碧莲的奖励,又怕碧莲走漏风声,只能杀人灭口。
“那些首饰我前几日便发现丢失了,也不知道怎么会在碧莲那里,我更没指使她毒害国公爷,妾身冤枉。”
江晚霜满脸冤屈。
那首饰确实是她丢的,她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但怎么也没往碧莲身上怀疑。
碧莲是从娘家带来的丫鬟,在她身边伺候了许久,她一直都觉得碧莲对她忠心耿耿,不敢偷拿她的东西。
“把先她关到柴房去,看她毒害国公爷是什么目的!”
吴氏不听江晚霜解释,让人把她关起来了。
景韫昭面色淡淡,没任何波动。
因为他知道碧莲把兵符拿走后,去见了另一个人——沈诗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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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日,府上的气氛压抑低沉,众人不知道国公爷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江晚霜被关在柴房这几天,每天都有人去审问她为何要给国公爷下毒,但她就是不承认下毒的事情,还有给国公爷下毒的目的。
本就不是她干的,她能说出什么目的来。
吴氏从她嘴里没撬出一点有用的,对她没辙,只能关在柴房慢慢磋磨。
除了国公府不安生以外,朝堂这几日也在动荡不安,黑云压城,似有风雨来袭。
景韫昭这段时间不知道在忙什么,很少在府上见到他的身影,吴氏对此还颇有怨念,认为他不关心自己的父亲,不想着给父亲找解药救命,也不知道都在忙些什么。
对于吴氏的无理取闹,景韫昭向来不会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