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堂都没来得及就让女人跑了,他哪有机会碰她。
“她人现在在哪?”
大当家不敢再犹豫,快速道:“她从这里逃跑,我带人追过去的时候,她从悬崖上跳了下来,可能......已经死了。”
景韫昭的瞳孔颤了颤,立即转身离开,刚走两步又折回来:“忘了,有样东西还没拿。”
“什、什么......”
“你的命。”
景韫昭速度极快,一剑封喉,大当家的脑袋和身子便分家了。
他的脑袋落在地上滚动两圈,惊恐的双眼还大睁着,到死都没闭上。
脑袋滚到陆砚舟脚边,恶心的他赶紧一脚踢开了,看着匆匆离去的景韫昭:“表哥你去哪儿?”
景韫昭让一个匪徒带他去苏璃棠跳崖的地方。
站在悬崖峭壁上,景韫昭看着烟雾缭绕的崖底,冷寂的眸色里像是一滩死水,没有半分波动。
冷风吹着他的衣袂,吹起了满身荒凉。
武峰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欲言又止:“苏姨娘......”
他刚张口就顿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说了不吉利的话怕惹主子生气,但苏姨娘从这么高的悬崖上跳下来,根本就没活下来的可能。
景韫昭眼底布满血丝,哑着声音道:“还是那句话,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不相信苏璃棠会死。
她能在庭芳楼隐忍十年,在苏清悦的威胁下活的顺风顺水,在沈诗吟的暗算下逃出生天,一样能在断崖山绝处逢生。
山上的匪徒都拿下后,陆砚舟便要返回京城,景韫昭没有一起回去,而是带着自己的人马去崖底找苏璃棠。
他们在崖底找到很多断肢残骸,有的是摔的粉碎,有的被野兽啃食的残缺不全。
这些碎尸里或许有苏璃棠,又或许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