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饭菜放在床头,看向床上的苏璃棠:“可需要我帮忙?”
“谢谢,我自己可以来。”苏璃棠慢慢坐起身子,她的腿伤到了,还不能下床,但上半身是好的,不影响行动。
吃完饭,刘大娘拿来草药,想帮苏璃棠的腿换下药,苏璃棠把草药接过来:“我自己来就行,不麻烦大娘了。”
刘大娘看她动作娴熟,诧异道:“璃歌还懂医术?”
苏璃棠轻笑:“懂些皮毛而已,以前我阿娘是女医,我跟着她也学了一点医理。”
和刘大娘聊了一会儿,苏璃棠方知他们居住的村子叫望亭村,离京城还有几十里的距离,刘大娘的丈夫早年去世,只剩下她和儿子萧瑾之相依为命。
刘大娘之前去上山采药摔断了腿,落下了毛病,这些年走路不利索,只能靠拐棍撑着。
萧瑾之一直在苦读诗书,准备参加今年的秋闱。
刘大娘这些年都在供养萧瑾之读书,对于他们来说,读书是唯一的出路,她把所有厚望都寄托在儿子身上。
休养几日后,苏璃棠能下床走动了,她会帮刘大娘干些家务。
在萧瑾之面对书本苦思冥想时,她还能在旁边给一些见解。
萧瑾之诧异:“璃歌姑娘竟然这般才识渊博。”
苏璃棠谦和摇头:“不敢当,只是念过几年书罢了,懂的不是很多。”
萧瑾之大早上会去山上采药,采来的草药苏璃棠会帮忙晒干,这些事情对她来说轻而易举,她小时候经常帮阿娘做些活儿,她对草药很多都认识,这活儿干起来也方便。
萧瑾之会一个月进城一次,把晒干的采药卖了,母子俩都是靠这些谋生。
下午,萧瑾之从城里回来,还给苏璃棠带了一身新衣服。
他把衣服拿给苏璃棠,腼腆道:“我不知道你穿什么尺寸的,你去换上看看合不合身,店家说穿着不合身的话,下次还能找他们换。”
苏璃棠在这里也没自己的衣服穿,这段时间都是穿刘大娘早年的旧衣服。
苏璃棠放下手里的草药,拍拍手上的灰土,接过萧瑾之手里的衣服,朝他微微一笑:“谢谢。”
“不客气。”萧瑾之面色泛红,突然不敢对视苏璃棠清亮的狐眼。
等苏璃棠换好衣服出来,淡黄色的衣裙,算不上多好的面料,但穿在她身上,却像是锦衣华服,把衣服都衬的贵雅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