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韫昭从夹层里抽出一张纸,轻缓着语调念道:“韩虞氏女,家住城北南巷街,父母早年离世,盛德二十三年嫁给一个韩家木匠,后生下一子,木匠得以重病,便抛夫弃子离家出走。”
念完后,景韫昭幽幽抬眸,轻抛手里的宣纸,慢慢落在了 虞香身上。
虞香已经是花容失色。
她没想到景韫昭把她调查的那么清楚。
景韫昭这般缜密的人,做事自然谨慎。
虞香进府前,景韫昭就把她的过往查了个一干二净。
但虞香自作聪明,在景韫昭面前耍起了心眼,说自己是从其他地方逃难来京城的,家中无父无母,只剩她一个孤女,说自己在京城无依无靠,如今孤身一人,连婚配也不曾有。
虞香是极其嫌贫爱富的人,当时嫁给自己的相公韩木匠时,家里的日子也算宽裕,后来韩木匠生了重病,把家里积蓄都花光了,她便开始嫌弃起来。
仗着自己有点姿色,觉得再跟韩木匠过下去就是蹉跎自己,便抛夫弃子离家出走了。
遇见景韫昭时,虞香便被他身上的贵气所吸引,当时心里便开始盘算着怎么做他的女人,便谎称自己还没出嫁,还待字闺中。
因为短时间内很难再找到一个和苏璃棠身形样貌都相似的女人,景韫昭才没拆穿她的谎言。
景韫昭微抬下巴,凌厉的眼神睨着她:“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是死还是走?”
虞香见自己的所有事情都败露,扑通跪地:“我知道错了,不该纠缠世子,我会离开,可是......”
她看向了苏璃棠,含着泪乞求:“现在已经太晚了,能不能等我明早再走,这次我说到做到,绝不食言。”
苏璃棠看向景韫昭:“就留她到天亮吧,也不差这一晚上。”
景韫昭只挑了挑眉,也没拒绝,让武峰把虞香带下去了。
景韫昭立马把苏璃棠又抱在怀里,空荡荡的心里终于充盈了些,咬一口她脖颈上的软肉:“心真软。”
指腹又摩擦着苏璃棠的小嘴,低笑一声:“这里更软。”
心软,小嘴更软。
苏璃棠被他挑逗的有些羞恼,张嘴咬住了景韫昭的指尖。
殊不知她的这番举动更为危险,景韫昭眼底暗红一片,猛地把她抱在书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