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韫昭进宫上早朝了,下朝后又被皇贵妃喊去明央宫。
一见着景韫昭,夏湘宜放下手里琉璃茶盏,美艳的小脸含着笑,又明媚几分,打量着景韫昭又是一阵关心:“玉卿最近身子如何,可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姨母让御医来给瞧瞧。”
玉卿是景韫昭的表字,只有夏湘宜从小到大这么喊他,也是真心把他疼在心里,包括对景暮笙也是这般。
“姨母不用担心,我身子已经彻底好了,没大碍了。”景韫昭语气温和,老夫人和夏湘宜是他唯一敬爱的两位长辈。
除了她们两个,景韫昭对其他亲人都没好脸色。
夏湘宜揉着眉心叹道:“我怎么不担心,自从宴宸去了之后,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总怕你再有个三长两短。”
“当年我答应你娘,要好好照顾你和宴宸,结果宴宸还是没熬过天命,你若再出什么事儿,日后我还怎么去见你娘。”
景暮笙病逝后,夏湘宜便难受了许久,得知景韫昭醒了,心里才得到了慰藉,但景韫昭都昏迷这么长时间了,她总怕再有个什么后遗症,一天都不敢松懈,见着景韫昭都是先关心下他的身子。
景韫昭道:“姨母放心,我若是身子不适了,会让凤仪来诊治,绝不会再次出事的。”
想着凤仪的医术要比宫里的御医高明,夏湘宜也放心些。
这时,宫人过来传话:“皇贵妃娘娘,咱们附属国刚进贡来了一批奇珍异宝,皇上赏赐了娘娘一些,让金公公送过来了。”
夏湘宜点点头,不骄不躁:“让他们进来吧。”
金公公走在跟前,身后的两个宫女捧着金丝楠木打造的匣子。
“杂家参见娘娘,娘娘万福金安,”金公公看见一旁的景韫昭,又行一礼:“杂家见过景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