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滢拿着簪子和画像找他质问的时候,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还有白念滢心里的形象,只能把脏水泼到苏璃棠身上,说是苏璃棠一直在暗中勾引他,送了他这些东西。
他怎敢对白念滢实话实说,说自己心里对苏璃棠有绮思,在白念滢心里,他是专一又深情的男人,只爱她一个,裴时安自然不想破坏在白念滢心里的形象。
他更不愿失去白念滢,他需要借助白家来让自己在朝堂上平步青云。
总之裴时安现在是心里放不下苏璃棠,又不愿失去白念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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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景韫昭手里的簪子是苏璃棠亲手送的,和他捡到的那支自然意义不一样。
裴时安心里极其不平衡,一口气没上来,昏死了过去。
不等御医赶来,陆嘉荣赶紧让宫人把裴时安抬到太医院。
陆砚舟看着裴时安那副惨样儿,颇为同情的摇摇头,碰下景韫昭肩膀:“这厮什么时候得罪你了?”
景韫昭把簪子上的灰土擦干净,又塞回胸口:“我有说过他得罪我了吗?”
陆砚舟嗤了一声,没得罪他能把人打成那样?
这赌注是跟陆嘉荣下的,旁人或许真觉得景韫昭顾及陆嘉荣的身份,不敢对他动手,但陆砚舟了解景韫昭,他是真的敢动手。
最后让裴时安来代替陆嘉荣挨这鞭子,一看景韫昭的目的就是奔着裴时安去的。
也就陆文渊和陆宏博那俩傻蛋真以为景韫昭怕陆嘉荣。
景韫昭解开束紧的衣袖,陆砚舟看他袖筒里有几串珠子,仔细瞧了瞧:“这不是父皇刚赏赐给我母妃的珠宝,怎么在你这里。”
景韫昭不假辞色:“姨母送给我的。”
陆砚舟半信半疑:“你什么时候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了?”
“人都是多变的,管那么多干什么。”景韫昭一副不想搭理的样子,转身就走。
刚走两步又回来,从陆砚舟鼓鼓囊囊的胸前又掏出几千两银子,拿着就走了。
陆砚舟气急败坏:“喂,那是我赢的!”
景韫昭才不管是不是他赢的,回去统统送给他的苏姨娘。
陆砚舟还想追过去把银票抢过来, 明央宫的太监过来传话,说皇贵妃娘娘找他有事,让他过去一趟。
景韫昭出宫时的心情颇好,上了马车对武峰道:“回府后给苏姨娘说,裴时安今日被我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