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香这般抹黑景韫昭,心里当然是对他有怨恨的。
她怨景韫昭有眼无珠,没把自己收入房中,恨景韫昭冷漠心狠,把自己丢给一群乞丐面前,若不是裴二弟,她早就被一群恶臭的乞丐给玷污了。
“再过两天我儿就大婚了,他这副样子怎么拜堂成亲,到时候岂不是让宾客们看笑话。”裴老夫人哭的身子后仰,差点哭岔气,虞香又倒杯茶水让她缓缓。
婚礼的吉日都是提前定好的,也不能说改就改,再改就不吉利了,裴时安那天就算是瘫痪,也得撑着身子拜堂成亲。
一想到自己脸上顶着伤出现在宾客面前,裴时安便觉得羞耻,且他身上到处都是伤,到时候走路能不能走利索都不好说。
他前身后背都有伤,现在躺也不行,坐也不行,怎么都是折磨。
耳边是裴老夫人的哭闹声,嘴里不停说着怨气冲天的话,裴时安听的心烦意躁,忍着性子道:“大嫂先把娘扶回屋子休息吧,别让她太劳累了。”
“婆母,我扶您先回屋歇着,让二弟先好好休养身子,”虞香扶着裴老夫人起身,又道:“我知道一个药方子对皮肉伤很有效果,一会儿去帮二弟准备一下。”
裴老夫人拍着她的手,忙不迭应声:“好好好,就辛苦你了。”
“都是自家人,哪里辛苦不辛苦的。”
虞香平日里最会哄裴老夫人,经常把她逗的开心。
虞香把大儿子裴时宇也照顾的很好,虞老夫人对于她哪都满意。
半个时辰后,虞香端着一碗配好的药汁过来。
裴时安道:“大嫂先放着吧,我让下人过来帮我敷上。”
“这药汁用起来是有讲究的,我怕那些下人笨手笨脚的做不好,我先帮二弟脸上的伤敷一下,”虞香坐在床边,笑盈盈道:“我把脸上的伤给二弟敷好,二弟记住法子,再让下人帮忙敷下你身上的伤口。”
看她细致入微的模样,贤惠又温柔,裴时安没舍得拒绝。
虞香用指尖取了一点药汁涂在裴时安脸上,又轻轻按捏着他的脸颊让伤口把药汁吸收。
轻柔舒服的感觉让裴时安一下子放松身子,看虞香的眼神渐渐有些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