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安同样也是方才刚知道事情的真相,才知道昨天裴家丢了那么大的颜面。
起初他还以为是苏璃棠心里难过,不敢来看他和念滢拜堂成亲,结果她不但大大方方的来了,还拿了一份价值不菲的贺礼,但都被他娘给坏事了。
裴时安和白念滢是一路人,都是最看重颜面,这次丢了这么大的脸,自然心中不高兴。
裴时安一大早就去找裴老夫人了。
“娘,您昨天怎么做出那种事情,您刁难苏姨娘,丢的是我的脸面,让别人看来,岂不是我心胸狭隘了。”
除了顾及自己的颜面之外,他不高兴的一方面还有对苏璃棠多少有些心疼。
昨天他娘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为难玖歌,肯定让她很难堪。
想起她一个弱女子被那么多人指指点点,裴时安心里就不好受,如果他当时在场,肯定不会让她这般为难。
裴老夫人刚用完朝食,虞香在旁边伺候她漱口净手。
听到裴时安的话,裴老夫人有些心虚,想起那件价值连城的七彩流光琉璃莲花灯就这么飞走了,心里也后悔莫及,昨晚一夜都没睡好。
看儿子这般质问自己,裴老夫人面色不虞:“我这不是也想替你出口恶气,看看你那一身鞭伤,到现在还那么严重,若是不给国公府一点颜色瞧瞧,以后还会欺负你头上去,别说这次来的是一个小小的姨娘了,就是来的是景韫昭,我一样不放过。”
“娘!”裴时安真看不上裴老夫人这副泼辣的样子,一副乡村野妇的行事作风,丝毫没一点端庄可言。
“那国公府是什么身份,岂是我们能得罪的起的,再说我这鞭伤是替二皇子受的,您就别掺和了。”
别说他们一个个小的裴府了,就是白家都不敢轻易得罪国公府,也不知他娘怎么这般不知天高地厚。
眼看母子俩争论不休,虞香在旁边打圆场:“二弟别生婆母的气,她这不是也是因为心疼你才咽不下这口气,我知道,弟妹和那苏姨娘是朋友,两人关系好,这事儿定然是让她不高兴了,觉得我们府上欺负她了。”
裴老夫人似乎反应过来了,看着裴时安冷哼:“是念滢让你来找为娘的吧,是不是觉得我们裴府欺负了她的朋友,让她丢了面子,心里不痛快了,让你找为娘问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