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都过去那么久了,我早就不计较了,”苏璃棠给陆锦夕倒杯蜂蜜茉莉茶,抬眸淡笑:“是白姑娘让你来的吧。”
陆锦夕捧着茶小声道:“竟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苏璃棠听闻前几日裴时安在朝堂上被人参了几本,就是因为她上次被裴府为难这件事。
苏璃棠对朝堂上的事情知道的不多,这事还是从国公爷口中得知的。
上次她去给吴氏请安,国公爷也在,便问了几嘴她那日去裴府参宴的经过。
不管国公爷和景韫昭的父子之情多冷淡,那也是一家人,国公爷自然要站在苏璃棠这边。
景韫昭虽然年轻,但已经立下不少战功,在朝堂上颇有威望,追随他的人不在少数,这次裴时安被弹劾,站在景韫昭这边的官员没少指责他。
这事景韫昭得利,对国公府也有好处,是以国公爷也没责怪苏璃棠什么,本就也不是她的错,还对她夸赞了几句,认为她有这般魄力也实属难得。
若是其他妾室,指不定被吓得六神无主,哭哭啼啼的回家委屈去了。
这次裴时安被弹劾,指责他的不光是追随景韫昭的人,还有一些其他阵营看不惯他的。
裴时安是朝中新贵,又娶了首辅府的千金,风头正盛,旁人肯定会找各种机会打压他。
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盛德帝训斥了裴时安一顿,斥责裴府家风不正,为人不清,还罚了他一年俸禄。
这下裴老夫人终于老实了,也知道这次自己做的不妥当了,不敢再惹是生非给裴时安招来麻烦。
怕别人日后继续会拿这件事做文章,再给裴府抹黑,裴老夫人这次也学聪明了,让白念滢来找苏璃棠好好道个歉,再说些好话,化干帛为玉锦,日后这事就不要再提了。
哪怕是做个样子给外人看看也好。
让白念滢来找苏璃棠道歉,她自然拉不下这个脸,只能让陆锦夕充当和事佬,替自己走一趟。
白念滢和苏璃棠都是陆锦夕的好朋友,陆锦夕也不想两人闹的这么僵,若是能在中间劝解一下也是好事,日后大家还是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