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蓉蓉如遭雷劈。
面前的小厮她根本都没见过,怎么和他生的孩子?
张柱是喂马的马夫,这府上最低贱的奴才。
徐蓉蓉平日里心高气傲,从来都看不上这种下人,和他们也没接触过,是以都没见过张柱。
张柱言之凿凿:“是世子出征的前一天晚上,徐姨娘勾引的奴才。”
“她说嫁给世子这么久,世子从未碰过她,她夜夜独守空房寂寞难耐,便拉着奴才共度一晚春宵。”
“都怪奴才色迷心窍,奴才对不住世子。”
景韫昭坐在椅子上,腰身靠着椅背,敛着眼皮似是轻闭着。
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对张柱的话更是充耳不闻。。
仿佛张柱和徐蓉蓉偷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全然事不关己。
明明徐蓉蓉是他的妾。
徐蓉蓉大声惊叫:“你血口喷人,我和你半分关系都没有,更从未勾引过你,哪里来的首尾!”
如今张柱的这般说辞,让徐蓉蓉更加确信自己是被人陷害的。
“徐姨娘不能翻脸不认人,当初你在床上和奴才翻云覆雨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张柱拿出一件绣着蔷薇的紫色肚兜,“徐姨娘总不能连自己的贴身之物都不认得了。”
这下两人的奸情更是板上钉钉。
徐蓉蓉眼前一黑,险些昏厥过去。
这件肚兜确实是她的。
她似乎明白过来,那晚要她的人就是张柱。
世子是真的没碰她。
但张柱说自己勾引他,是无稽之谈。
他又是受谁的指使故意陷害她的?
老夫人怒不可遏:“真是荒唐!”
“我们靖国公府百年清正世家,从未出过如此有辱门风的事情,今日把老祖宗们挣的脸面都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