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半根没有抽完的香烟被仍在了地上,这是陈家昂起床后抽的第二根了。
整整两个小时,枪声每隔十几分钟就会在大院外围响起一次,忽远忽近,忽密忽疏,像跗骨之蛆,搅得整个陈家鸡犬不宁。
陈家昂站在院子中央,听着此起彼伏的枪声,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郁闷得几乎要吐血。
打又不打,撤又不撤。
他心里很清楚,这招调虎离山加疲兵之计自己曾经也用过,他不是没有想过对策,可眼下的处境,却让他束手无策。
派人出去追,人派少了,就是羊入虎口,只会白白折损人手;人派多了,又正好中了对方的圈套,大本营空虚,一旦被人端了老巢,陈家就彻底完了。
头疼欲裂间,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若是陈家还有几个兄弟能和他商量着做事就好了。
片刻后,他抬眼看向黄毛,语气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黄毛,你带十个弟兄,想办法爬到两边的房子上去,不用追人也不用开枪,只盯着那些放冷枪的杂碎,摸清他们的藏身地点和人数,一旦摸清情况,立刻回来报信。”
接到命令后,黄毛点了十个亲信就立刻动身,可刚一出大院的后门,还没爬上周边房子的墙头,就遭遇了伏击。
“砰砰”两声枪响,子弹精准地打在两个马仔的太阳穴上,鲜血混着脑浆溅了黄毛一身,两个马仔当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两发冷枪后,黄毛连忙带人躲回院内,再不敢轻举妄动。
“操!”
陈家昂这一夜,就在枪声的轮番折磨下睁着眼到天亮。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东方露出一抹晨曦,枪声才渐渐淡去,再也没有响起。
而骑风口的吴天胤等人正在呼呼大睡,昨夜他安排了冷风连夜带着冯老二下面的几个好手以及白小飞骑摩托车去星沙踩点,顺便搞点小事情。
“哥,你们啥时候去干那陈家啊?能带上我不?”
吴天胤的弟弟坐在床头,眼神中有些兴奋。
看到自家老哥从外面带回这么多的好手,一身的老大派头,让他羡慕不已。
看着弟弟满眼的羡慕与兴奋,吴天胤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只挥了挥手,含糊道:
“滚蛋,别吵我睡觉。”
吴天胤困得要死,根本没空理他弟弟。
醒来后,继续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招募了一个平平无奇的成年男子,将他打发到李福客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