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爷,不可能吧?我们其他人吃了都没事啊,那米面看着白白净净的,摸起来也干爽,没看出半点问题。
估计是那闹事的故意找事,想讹钱!”
李福客没再接他的话,脸色沉了沉,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当即对着身边几个马仔吩咐道:
“你们俩,现在就去星沙那边,找到韦吉祥,问问他那边的情况。要是他跟汪曼春,还有那边的人,也有拉肚子的症状,就直接跟汪主管说,立马停止这批粮食的销售,不能耽误!”
吩咐完,他又招手喊来其他几个马仔,一一问了问,确认他们都没有拉肚子的情况,心里的石头稍稍落了点,可那份不安还是没散去。
这边刚安排妥当,那两个领了命的马仔不敢耽搁,急匆匆地往星沙赶。
而此时的星沙,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韦吉祥和汪曼春的卖粮驻点,就设在星沙的街口,原本生意也还算红火,可从早上开始,就陆续有人捂着肚子跑过来,一个个脸色惨白、浑身无力。
嘴里不停嚷嚷着“拉肚子拉得快虚脱了”“就是吃了你们家的粮食才这样”。
一开始,韦吉祥还以为是几个人是来闹事的,让手下马仔打了回去,可没过多久,来闹事的人越来越多。
足足有十几个,吵吵嚷嚷的,把驻点都围了起来,连生意都没法做了。
更要命的是,他自己也不对劲,从上午开始就肚子疼,跑了好几趟茅房,浑身软得像没骨头,连站都快站不稳了。
一旁的汪曼春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苍白,额头冒冷汗,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她也拉得浑身虚脱,显然跟那些闹事的人一样,是吃了这批粮食出的问题。
“都安静点!”韦吉祥强撑着身子,扶着粮摊的桌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疲惫和烦躁。
“谁也别吵,要是真的是咱粮食的问题,我韦吉祥绝不推诿,但你们也别在这里闹事!”
可那些拉肚子的人,早就被折腾得没了耐心,哪里听得进去,依旧吵吵嚷嚷,有的甚至要动手砸粮摊。
韦吉祥手下的马仔赶紧上前阻拦,双方推推搡搡,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汪曼春早就下了停止卖粮的命令,让两个症状不是很严重的马仔去骑风口报信。
但是骑风口也没有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