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依旧憋着一股劲,眉头微蹙,跟在吴天胤身侧,脚步都带着几分不甘。
“胤哥,咱们真就只要那三成利?周建国那老狐狸心里肯定不服,指不定背地里怎么盘算着阴咱们。”
吴天胤没有回头,双手插在洗得发白的外套口袋里,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漆黑的街道。
“我懂了胤哥,是我太心急了。”冷风沉声应道,腰杆不自觉地挺得更直。
“不急。”吴天胤拍了拍他的肩膀,重新迈步,“周建国的三成利,是咱们的喘息之机,也是咱们壮大的资本。
接下来,咱们要做的事,还有很多。”
两人一路沉默,快步走出城门,朝着骑风口的方向赶去。夜色中的待规划区,依旧残留着昨夜激战的痕迹,墙角的弹孔、地上未干涸的血迹。
在月光下格外刺眼,却也无声地宣告着,这里的天,已经变了。
回到吴家诊所所在的院落,天色已然近子夜,院里依旧守着不少弟兄,个个眼神坚毅,看到吴天胤归来,纷纷起身行礼,眼底满是敬畏。
昨夜一战,吴天胤沉着指挥,以弱胜强,硬生生拦下了周建国的猛攻,守住了吴家的根基,早已让这些弟兄死心塌地。
吴天胤挥手示意众人歇息,独自走进了诊所。
那些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地头蛇,如今见了吴天胤,也得客客气气地喊上一声“吴老板”。
吴天胤依旧是那副从容淡然的模样,不骄不躁,有条不紊地接待着各方来客,该拉拢的拉拢,该敲打敲打,该明确立场的,也绝不含糊。
他深知,这些人趋炎附势,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让他们真正臣服。
吴天胤则坐镇诊所,一边梳理周建国送来的粮食集团内幕消息,一边暗中派人打探二哥吴鹰的下落,同时,也在默默布局,盯着冯、陈两家的动静。
吴天胤眼底的平静彻底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
冯、陈两家,昔日趁吴家危难落井下石,害他家破人亡,如今又囚禁他二哥,这笔血债,是时候清算。
当晚,吴天胤便召集了所有心腹,冷风、阿巴站在前列,一众弟兄个个神情肃穆。
“冯、陈两家囚禁我二哥,此仇不共戴天,今夜,咱们就去把人救出来,清算旧账!”吴天胤站在院中,声音低沉却铿锵有力,字字砸在众人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