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两个埋伏暗哨已经就在自己的附近了,南宫义泽转身从一位战士的手中拿过装有消音器的武器,把鲍里斯叫了过来,对鲍里斯用手势告诉他,自己负责左侧的敌人,他负责右侧的。
鲍里斯点头确认。
--咔!两人快速打开了机枪的保险,子弹推上膛。
通过瞄准镜和信息接收器的指示很快就看到了趴在那里的敌人。
锁定敌人的头顶部位,南宫义泽深呼一口气。
--嗖嗖!南宫义泽和鲍里斯同时扣动了扳机。
南宫义泽见到自己的第一发自己竟然没打中的时候快速补射第二枪,两枪过后敌人才算是被干掉。
鲍里斯扭头看了一眼南宫义泽。他不相信南宫义泽这么霸气的一个狙击手,竟然能打偏了,这太不可思了。
南宫义泽知道鲍里斯看着自己是什么意思,用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并没有说任何的话,而是带头继续向山体上方爬去。
南宫义泽爬到一半的时候来到了岔路前停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少了一个肾脏的他根本已经负担不起这么费力的任务了。现在的南宫义泽感觉身体都已经虚透了,额头的汗水不断的向下流淌。
鲍里斯命令队员原地警戒,独自一人来到了南宫义泽的身旁坐了下来。
“你怎么了?我看你的样子十分不正常啊。你是不是生病了?”鲍里斯说着用手还在南宫义泽的脑门子摸了摸。不发烧啊,你手臂受伤了,不应该体力成这样吧?难道你那种事弄多了虚了?鲍里斯的脑子里还真是想的很奇葩。
南宫义泽对鲍里斯摇了摇头,举起手腕看了看腕表,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
“我没事,我们继续赶路吧。”南宫义泽轻声说完后咬着牙站了起来,继续向前走去。
鲍里斯只好跟着南宫义泽一同前进。
悄悄的解决掉了外围哨位后南宫义泽来到了废弃矿区的右侧山脉的半山腰,找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趴了下来,当自己的身体能够趴下的时候别提多舒服了。
南宫义泽拿出望远镜向院子内观察着。
疯子还没来,院子内的一切还是很正常,几位巡逻的雇佣兵还在不断的溜达着。
南宫义泽待一会看一下腕表,眼看着都已经十二点了竟然还没有疯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