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瀚转头，缓缓摇头，“大人莫要误会，这是问案所需，这等话语，要让文书写入今日笔录，夫人若是清白，签字画押就是，并无妨碍。”

金拂云镇定自若，摇了摇头，“白草之死，妾身也极为难过，但她失足跌落枯井，因此丧命，也是妾身不曾意料到的。”

何文瀚颔首。

后续又开始追问盼兰盼喜，“坊间早有传闻，说夫人与镇国公四少夫人素有嫌隙，为何 她身侧被撵出来的贴身丫鬟，您却不计前嫌，收到身侧呢？”

这话刚刚问出，金蒙又冷声呵斥，“何大人，丫鬟买卖，本属寻常，这与裴岸被刺之案，有何干系？”

“大人有所不知，蒙小兴到案，提及黄家老爷子寿辰当日，满月楼的宝月姑娘跟前两个小丫鬟被毒之事，他的供述里，说下毒之人为盼喜，所害之人，也不是满月楼的两个小丫头，而是镇国公府四少夫人。”

何文瀚说完这话，没有多看金蒙脸色，转头看向床上靠着的金拂云，“还有，蒙小兴也说了，那毒下在茶壶里，是想借贵府大少夫人的手，给裴四少夫人斟满。”

话音刚落，一片沉寂。

金拂云面色如常，眼神里慢慢蓄满眼泪，“蒙小兴血口喷人，兴许白草就是他杀的，而今却栽赃陷害到我头上——”

“夫人不知情，是吗？”

何文瀚没有多听金拂云的狡辩，听到她矢口否认，立时接下话茬，金拂云点点头，“那日里我与四少夫人生了嫌隙，是有吵嘴，可为了避免在人家老爷子的寿宴上闹得不像话，我早早就忍让，离了黄府，哪知——，还被蒙小兴如此栽赃，为何如此？我待他不够好吗？”

金拂云哽咽哭泣，满满的委屈。

何文瀚欲要再问，可金拂云哭得十分伤心，已说不出任何话语，口中翻来覆去，都是旧仆要谋害自己。

“夫人稍安勿躁，而今蒙小兴给出的赃证，对夫人大为不利，还有白草的尸首，之前我京兆府的仵作，也是多次验尸。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