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管身上衣裳,直接背靠着一株大树坐了下来,今天心情没来由的有些糟糕,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直到现在,本该是练气士最该清心寡欲的夜晚,他却更加坐不住,几次尝试吐纳都进入不了状态,似乎总是有什么东西忘记了要做一样。
“到底忘记了什么?”
齐鸣不停的抓着脑袋,试图想起点什么,可是越是这样,老天却偏偏越是跟他作对,想了半天想不起来,那种猜不到摸不透的感觉始终萦绕着他。
齐鸣无力的躺在树下,透过细碎的树叶看着天上皎洁的月亮发呆,他突然没来由的很想回去看看,北上去看看陈九川正在做什么。
这个念头一起,他便再也控制不住,如同在脑袋中生根发芽一样。
齐鸣起身便走,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到了最后竟然一把拔出佩剑,轻轻踏上,整个人猛然拔高越过树梢,在月光下极速北上!
池州。
陈九川仍旧在和伍田文鏖战,武夫的耐久力是真的恐怖,整整一个时辰下来,两人居然没有一丝停手的迹象!
陈九川一条胳膊耷拉了下来,显然是已经断裂,他一只眼眶乌青肿起,另一只稍微好一点的眼睛充血,就这么直愣愣地盯着对面同样状态下滑严重的伍田文。
少年含糊不清的说道:“再来,老子今天锤死你!”
说罢再次朝着伍田文冲去。
又是一次次被打飞,爬起来之后又不要命的冲上去,完全是打着以命换命的想法,这个少年此时把他骨子里的疯狂和狂暴展现得淋漓尽致!
伍田文眼神凝重的看着这个凄惨的少年,他并没有想过这场架能打这么久,尽管一开始打着羞辱他的念头并没有下死手,但后来这个少年逐渐超过了他的掌控!
等他终于耐心耗尽准备宰掉陈九川之时,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怎么也打不死这个少年!
更加糟糕的是,陈九川还趁机拿着那柄该死的木剑在自己身上戳了几个透亮的血洞,伍田文这么桀骜不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一个小小的二境武夫给自己造成这么多伤势。
可陈九川跟不要命似的,一旦被他抓住机会,即便是挨上自己一刀也要捅他一剑,疯起来那股狠劲简直比他还不要命。
“够了!他娘的老子受够了!给老子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