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哇哇……”被打的张文莱哭得像个百八十斤的孩子,委屈至极。
祁瑶看了一眼,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又看向祁珝,心中更是疑惑,祁珝这家伙手无缚鸡之力,能打成这样?
他清咳一声,挺直了腰背,板正说道,“祁珝,这是怎么回事?”
“我不到啊。”祁珝摆出一副毫不知情的神情,“我一来就看到这种情况了,可能是他们摔的吧。”
“你在胡说什么!文莱兄明明是你打的,我们可都是亲眼所见啊。”那些士子看着他睁眼说瞎话,脸色错愕。
就连祁瑶也是皱眉,祁珝这样做,可是连他都不给面子了。
而祁珝脸色平静,“你说的你们亲眼所见,那都是你们的人,那我也可以问啊,你们看到我打人了吗?”
转身朝着白慧他们问道。
谢元顿时说道:“没看见,我们刚从外面回来,跟他们又不认识,为什么打他们?”
“对对。”没看见,孙棠也是笑着点头。
至于白慧,则是看向祁珝,眼中带些狡黠,“对的,我们没看到。”
“呐。”祁珝一拍手,“他们都说没看见。”
那几个士子委屈得都要哭了,张文莱更是叽里咕噜,脸色狰狞的想要说什么。
“怎可这般颠倒黑白呢!还有没有天理了!赵王世子殿下,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士子叫屈。
祁瑶脸色阴郁,对着祁珝厉声道:“祁珝!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怡园诗会上,竟然做下此等恶事,你是要我皇家蒙羞啊!”
“我不是说了吗?不是我打的。”
“你还敢否认!这里这么多人,难道就没人看到你动手了?现在认了,还算有些担当,道声歉就算了,不然别人要是站出来作证,不是更丢脸?”祁瑶靠近一步,压低了点声音说道。
他看向是帮祁珝解困,实际上只要他一人逼祁珝道歉,那么他就能获得双重名声,一是公正,不因堂弟犯错而遮掩,还能获得士子的好感。二是身为兄长,教导了弟弟,让其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孝义全齐了。
所以他就等着祁珝低头了。
只是他想象的画面没出现,祁珝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神很熟悉,就像自己以前看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