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菜上齐,好话说尽,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过半后,焦永修看着脸上已有些许醉意的祁珝,眼睛跟旁边的施睿、丁炜一碰,小心问道:“殿下啊,下官有件事啊,一直憋在心里。”
“说!有什么你就说!”祁珝挥着手说道。
“郭淮郭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被刺杀了呢?这一下子,让我邢州没了主心骨。”焦永修愁着脸问道。
这一问,惊醒在座其他人,郭淮的死,早在几日前便已经传到邢州了,他们也是吓了一大跳。
祁珝轻笑一声,“嘿,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告诉你们啊,这件事,问我就对了,当天晚上,我就在场呢。”
随即将中秋那天在怡园还有第二天满城的血书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血书上的事是真的?”
“朝廷是怎么看待血书一事?”
焦永修和施睿两人同时问道,后者还站了起来,一脸紧张。
祁珝抬头看着着急的两人,一脸茫然。
“两位大人也是心急邢州安稳,一时唐突了。”旁边一中年男子这时解释一句,眼神隐晦了瞪了两人一眼。
两人很快察觉到自己心急了,忙不迭讪笑两声,“崔员外说得是,是我们太着急了。”
祁珝嗐了一声,随口说道:“血书的事情,朝廷要怎么办我怎么知道,只是陛下大怒,想来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去吧。”
焦永修他们一听,脸色顿时不自然起来。
不过没有再继续在这个话题说下去。
随即几人闲话,说到了如今的米价。
“现在米价,已经降到了一百七十文一斗,想来等粮食运到,很快就会再跌下去。”一个粮商说道,只是口气,似乎有些遗憾?
祁珝听着,吸了口气,脸上露出点羡慕之色,“一百七十文一斗,那可太赚了啊,这要是我也有,该多好啊。”
他说的声音不大,但旁边的焦永修却是听到了,原本心情有些低迷的他,一下子想通了什么。
酒足饭饱,祁珝迷迷糊糊的,被张三扶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