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邢州清鉴司卫所,沈兴作为朝廷派来调查郭淮一事,早在半个月前,便已经赶路来到。
一来便入驻了卫所。
“沈大人,证据已经确凿,我们可以抓人了。”邢州卫所千户彭隆手上拿着一沓证据走过来。
沈兴虽然只是百户,但他是京卫官,又是奉了上命来的,所以彭隆这个千户对他很客气。
“好,出发。”沈兴看了看证据,也不客气。
一队人马,腰配钢刀,杀气腾腾的从卫所而出。
道路两旁的百姓见状离得老远就躲开。
邢州司仓、司兵、录事参军、县令等大人的府邸,全部被围住。
“拿人!”沈兴沉喝一声,卫兵上前一刀鞘拍在还在高声质问的门房嘴上,鲜红四溅。
大门被踹开,府邸顿时陷入一片慌乱。
搜捕片刻,有卫兵快步回禀,“大人,找到人了,但已经死了。”
沈兴皱眉,跟着人来到房间,只见屋梁之上,悬吊着他们这次要抓捕的人物。
“大人。”卫兵将桌上摆放的纸张递上。
沈兴看了看,这是一封遗书,说的是已经知道了朝廷派人来调查郭淮一案,自知自己逃不过去,又辜负了皇上的信任,无颜面对,唯有一死以谢天下,唯请皇帝放过自己的家人。除此之外,还有他们自己的罪证,也都摆放出来了。
沈兴脸上看不出变化,只是说道:“把人和东西都带回去。”
留下部分人看守之外,其余人收队回去卫所。
彭隆这时候也带队回来了,黑着个脸色,“奶奶的,这些人肯定是早就收到消息了,除了县令不见了踪影,其他人全都畏罪自杀了。”
说着,看了看沈兴的脸色,“沈大人,接下来该如何?”
“就这么死了,倒是便宜他们了,马上派人去查,邢州县令到底是跑了,还是死在了什么地方。再审问一下他们的下属,拿取口供。”沈兴沉着声音说道。
除了去抓这些邢州大官之外,他们的那些下属,也被卫所的人控制,毕竟对方做事,具体事情必然也是下面的人去做。
卫所出手,邢州官场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