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一段日子,祁珝每日都会去鸿胪寺,有时候去听礼官说礼,有时候则是看着那些外邦使臣做动作。
更多的时候,则像个街溜子一样,到处看热闹。
鸿胪寺内,因为各方使臣语言不同,风俗不同,但又住在同一个客馆,磕碰就免不了,吵架也是经常。
就给祁珝提供了乐子。
此时他就靠在柱子上,看着黄锦将一批新到的使臣安排好。
“黄大人。”祁珝见他有空了,喊道。
黄锦呼着气,一边过来还一边埋怨那些使臣,“殿下,可是有事吩咐?”
“没有,就是我来这几天啊,发现好像新到了不少使臣,感觉他们扎堆过来了。”祁珝问道。
这是他这几天的发现,来的几日,几乎每日都有新使团到来。
黄锦见他问的是这事,笑着解释说道:“殿下不知道也正常,再有一个多月,不是新年了嘛,他们都是冲着这来的。一到新年,给陛下祝贺,赏赐可比平日多。二来他们也会带些商队和货物过来,过年的时候,卖的快。年后再采买一些东西,他们回去的时候,正是春暖花开之时。”
“是这样啊,难怪他们大包小包的。”祁珝恍然。
“每到这个时候,我们就有的忙,仓库那边塞得密密麻麻全是他们的货,你说当初对他们这么好干嘛,还开放仓库给他们用。十几伙人守在仓库,就怕别人拿他们东西,语言又不同,一打起来,还得我们去协调。”黄锦抓住了机会,就疯狂吐苦水。
祁珝很不道德的笑了,拍拍他肩膀,“我们是大国嘛,包容一点。他们越是混乱,才能凸显鸿胪寺的管理能力嘛。”
黄锦苦笑,“话是这么说,但有时候,真的挺想骂娘的。”
两人正聊着,一队胡人从旁路出来,带着一脸的高傲,路过祁珝两人的时候,还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