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梁鹏摇头,“殿下是真的不一样,最初我对殿下的印象,是听传闻来的。也就是几个月前,才真正见过殿下一面。那一次我就觉得,传闻不足信。而后殿下的行为,跟传闻中的甚至大相径庭。既然殿下本不是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有如此传闻,我想应该是殿下有意为之。只是殿下又为何突然卸去这层伪装呢?”
那是因为原主挂掉了啊,祁珝心里想着,口中说道:“以往那些也不全是假的,我的确做过一些荒唐事,那不过年少轻狂嘛,现在想法不一样了嘛。”
“殿下今年才十七吧,明年才娶白家姑娘成家立室,怎么想法这么老成。”梁鹏笑道。
“人总是要长大的,不能一直想着过去。”祁珝感叹道。
梁鹏听着,总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年近四十了,或许有这些想法,而祁珝这般年纪,怎么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这就是我觉得殿下与那些权贵子弟不同的原因,殿下总有些巧思,像博览会与这阅兵,还有那火器的想法,以及今晚。从来没有人会请百姓来讲述边关的事情,不要说像殿下这般年纪的权贵子弟,就连我也没往这个方向想。”
“将军高看我了,其实阅兵这事虽然是我提出来的,但从来没想过是由我来掌控和调度的,只是被赶鸭子上架而已。但既然被赶上来了,能做到最好自然就是最好的,我也是脑子一拍想出来的,最后能不能达到预期那样,其实我也没谱。”
“我相信这是殿下的想法,也相信殿下最后能成功的。”
“是我们最后能成功的。”祁珝纠正道。
梁鹏哈哈两声,“是,是我们。好了,天色更深了,明天还有训练,我也回去歇息了。”
“将军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