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衡看了看糕点,“没下毒吧。”
“啧。”向氏不满的拍了他一下,“我让人准备的,你吃不吃?”
“吃,当然吃,爱妃准备的,有毒我也吃。”祁衡表演变脸,笑嘻嘻的说道。
向氏给了他一个白眼,对祁珝说道:“临近新年了,你爹忙去准备去了,那么多亲戚,那么多朋友,总得准备些年礼。”
“听到了吗,你以为谁都像你,整日不回家,在军营厮混。”祁衡像是被正名一样嘚瑟。
“那我也是为了办好皇爷爷的差事嘛。”祁珝摊着手,“要不你来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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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府上的事情你来做?各家的拜访你去?”祁衡不甘示弱。
向氏顿时耳朵嗡嗡响,“行了行了,你们两个是前世有仇啊,怎么一见面就不对付,不准吵。”
儿子和丈夫顿时收了声。
只是相互之间眼神挑衅。
闹够了之后,祁衡说道:“最近朝堂上的事,你知道吗?”
祁珝摇头,“一直在军营里,哪知道。”
这段时间,他人在军营,而梁知微也没来找他,关于朝堂上的事他是一点都不知道。
“李铭回来了,在朝堂上弹劾吏部。左相也弹劾清鉴司和御史台。而明年京察,由吏部独办改为吏部和察院联合。”
祁珝听着,嘴巴张开,“哇。这不是要分吏部的权?吏部尚书是左相儿子吧。”
“嗯。”祁衡点点头,“河北道的事,让陛下大为恼火,本意,应该是想趁机拿掉吏部的几位官员,但韩相点出了清鉴司于御史台,若要重罚,那就不能只罚吏部。御史台在张泽的控制下,无论是韩相还是狄相,伸进去的手都有限。若是重罚,那就是给了他们机会安插人手。无奈之下,陛下只能轻放。转而让李铭领察院,去分吏部的权。”
“权力斗争啊,这样,恐怕陛下更加不满吏部,甚至不满韩相。”
“呵,那能如何,难道将权利让出去?那才是作死,没有权,怎么笼络手底下那些人,保不住手底下的人,谁愿意跟你?哪怕是韩相,也得考虑这个影响。现在因为河北道的事啊,底下官员调换频繁,估摸着啊,都在安插人手呢,那边可短缺上百官员呢。”
“口中说着百姓,着眼的全是官位,百姓在他们眼中,不过是工具罢了。”祁珝冷笑一声。
祁衡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这番话,倒也说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