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珝和梁知微来到宫门,因为一个是皇室中人,一个是勋贵子女,两人都得先去找自家长辈,便互相告辞了。
刚回到钟粹宫,就看到了母亲向氏拿着一张上好的狐裘,正披到皇奶奶的身上,口中还喜滋滋的说道:“娘,这件狐裘可是店里最好的一件,你看这毛多柔、色多正,摸着都暖呼呼的,正好给娘您用。”
华氏摸着狐裘,点点头,“的确是件不可多得的珍品,就不用给我这个老婆子用了,我在宫里裘衣也有不少,又不出去,暖得很,根本用不上,给我用就浪费了。”
“怎么是浪费呢,宫里虽然炭火足,但那是外火,烘得人上火呢,穿着裘衣就不同了,真正的自暖。”向氏说道。
两人一个要送,一个不要,你一句我一句。
祁珝朝一旁看去,大圆桌上还摆着不少盒子,看来这次在博览园没少买。
父亲祁衡坐在太师椅上,闭着眼睛,口中念念有词,一只手还拍着大腿,非常的有节奏。
祁珝回来叫了一圈人,也坐下歇息。
华氏说不过这个儿媳,也不想再推来推去了,便说道:“这样吧,东西我收下了。你在帮我个忙,把它转交给白家那个小姑娘,就算是我这个皇奶奶提前给她这个孙媳的见面礼。”
“白家那边,我也买了份礼物,我的送去就行了。”
“你的归你的,我的归我的,哪能一样,记得送去。”
“好吧,娘。”向氏最后答应了下来。
祁珝这时候看那边热闹结束了,扭头看向祁衡,“老头子,看你心情很不错嘛,笑嘻嘻的样子,出门捡到钱了?”
正在一个人嗨着的祁衡节奏被打断了,又听到他这么轻佻的话,脸色不悦的斜眼看过去,不过没说什么,似乎是不想理会他,很快又转回去眯上眼睛,开始哼哼唧唧起来,不想因为这个逆子影响了自己的好心情。
他不说,但向氏说话了,“你爹啊,今天跟着去博览园,走到别人唱戏那就走不动了,在那听了一下午呢,回来的路上就在这唱,也没见他累。”
“那估计是新戏,否则老头子不会这么兴奋的。”祁珝了解后,也来蛐蛐一句。
祁衡听着两人说话,也不唱了,一下子又摆出个正脸来,“你这博览园办得不错啊,人这么多,生意那么好。不过也要小心啊,各种安全问题要注意,否则一出事,那就是大事。”
“嘿。”祁珝一听他这么说,手一摆,“老爹啊,你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你说的我都明白,一早就安排下去了,防火防盗、安保护卫一应俱全,你放一百个心。”
“呵。”祁衡冷笑,“瞧你得意那个劲,可别乐极生悲。”
看他唱衰儿子,向氏不满了,轻轻打了他一下,“有你这么诅咒儿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