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程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人,对待没事找事的神经病,一张嘴就跟淬了剧毒似的,才不管对方是男女还是老少。

“我不跟邋遢的人同桌吃饭,怕你头上的虱子蹦跶到我碗里,还有你身上的臭味能熏死茅坑里的蛆了,简直是在污染饭店的空气,我多呼吸一口都会中毒。”

叶一程有木系异能,五感比普通人更加敏锐,清楚地看到女人的头顶至少有五只虱子在爬,且闻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臭味。

这股臭味普通人可能会忽略,在她闻来像极了大夏天一个月没倒的潲水桶。

“你、你这个贱人,你竟敢骂我脏,我打死你!”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这么羞辱,女人气得失去理智,张牙舞爪地扑向叶一程,藏满黑泥垢的指甲,直接冲她的脸而去。

叶一程啧了一声,屁股都没有挪动一下,屈膝抬脚使巧劲把女人“送”出去。

女人以平山落雁式的姿态,屁股落地滑行三米远,深色的地面都被擦亮了几分。

这个姿势太过滑稽,引得围观的人群哄堂大笑。

夏天衣着单薄,女人只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忍不住伸手揉了几下。

在众人的哄笑声中,她羞愤得直打哆嗦,指着叶一程恶狠狠地威胁:

“我小弟委员会的人,你当众侮辱殴打我,我现在就让我小弟把你抓起来!”

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那些客人下意识后退,离叶一程远一些。

委员会的人可不好惹,一旦被他们盯上,不死也要脱几层皮。

有位好心的同志小声提醒叶一程:“小姑娘,你还是跟她道个歉吧,不然被委员会抓进去吃亏的是你。”

叶一程不觉得自己有错,怎么可能对一个没事找事的神经病服软,那不是在纵容神经病继续作恶吗?

她礼貌的对劝说她的同志笑了笑,随即看向对面一脸得意的女人,声音平和却掷地有声:

“委员会的权力是广大人民赋予的,你为了报复我,找你委员会的弟弟来抓我,这是公器私用,是搞特权,搞复辟,这是对人民的背刺!”

话音刚落,大堂里立即响起热烈的掌声:“好,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