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大妈心想也行,快过年了,谁也不想折腾,看来马支书是真烦透了姚瑛。
她心里默默想——真是活该!
就姚瑛那样的小娼妇,她都不稀罕搭理。
就盼着马支书说,不用她去。
……
马小花站在门口,把大家的话都听进去了。
眼看大家就要散会,赶紧弱弱的道:“支书伯伯,我能去吗?”
马支书扫了她一眼:“你去干什么,在家好好等着吧,另外,姚瑛已经准备办交接手续了,你看好冬冬跟小七,别再让他俩出什么事。”
马小花颤抖着说好,心情十分复杂,回头找罗大妈。
“罗姨,大头是真的没了吗?”
罗大妈蠕了蠕唇:“嗯,已经凉透了。”
她可没什么心情安抚这些孤儿,以前马桂香在,她还能不看僧面看佛面,但以后是姚瑛主事,她就不想搭理。
尽管马小花在孤儿堆里,还算是比较周正的,但谁叫她命不好,没有投胎到她家呢。
将来跟着姚瑛,鬼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她呀,回头还要盯紧自家男人,再警告一遍自家孩子,以后不准和马小花等人玩。
孤儿院里,能出什么好笋。
呵!
“那罗姨,能把大头埋在香奶奶旁边吗?”
罗大妈翻了个白眼。
“能啊,为什么不能,村里给你香奶奶选地的时候,就想着会有这种事了,回去吧,别再给我们这些大人添乱了。”
总是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就烦。
马小花咬了咬唇,她知道村里很多人都不喜欢他们,嫌弃他们是有爹娘生,但没爹娘养的野孩子。
尤其是香奶奶去世,很多人连装都不想再装。
哪怕她费劲心思去讨好,也是没用的。
……
到了时间点,姚瑛让孩子们在大厅里等她,自己找到户籍处,就见小窗口里只有一位女同志在上班。
年龄四十岁左右,剪了个学生头样式。
“你好,请问你是何同志吗?”
何姐抬头,很公事化的问:“我是,你就是那个姚瑛?”
“对,是我,我户口页遗失了,需要补办。还有就是我母亲马桂香的死亡证明,以及我母亲名下福利院的交接手续,都要麻烦你办理一下。”
何姐表示她知道了,不急不忙先拿出空白户口页,又找出原备案的存档,一边拿起钢笔填写,一边问她是怎么遗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