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想到,顺着话一说,就说到了辈份上。
故而,她也有些哭笑不得,就感觉跟这些孩子说话吧,总会有些出其不意。
然后排好的队形,说歪就歪。
这时,马应南挑开帘子出来,对二舅妈说:“孩他妈,炸点花生米,再拌个萝卜皮,整碟麻豆腐。”
“爸和五叔想喝点啊?”
“可不,五叔平日忙,难得过来一趟,爸想和他唠唠。”
“行。”二舅妈答应了,但给二舅递了个眼色,示意他说说情,别让姚瑛一直跪着了。
这年头宗亲都取缔了,还兴这些干什么呀。
被人看见,多不好。
马应南回了她一个你别管的眼神,自己转头又进了中堂。
……
就这么,姚瑛跪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一直到董建设和马玉兰领着孩子过来,才被马玉兰拽着进了中堂。
马玉兰说:“爷,您这是干什么呀,现在可不兴这个啦。”
说着拿眼白姚瑛:“还不赶紧认错。”
要不是看她有了个人样,还知道着急那些孩子,她可不会心善的想帮她。
姚瑛连忙从善如流:“大伯爷,我知道错了。”
马德旺冷哼,拍着桌子吼。
“现在知道错了,你没有妈了知道吗?”
砰砰砰!
几声桌响。
一句你没有妈了,硬是呛得姚瑛潸然泪下。
她,确实是没有妈了。
悲痛从胸腔直奔大脑,又快速凝结于眼眶,啪嗒啪嗒,丝毫不像是装出来。
可哭的是谁,只有姚瑛自己心里明白。
……
马玉兰见状,也不好再开口,皱着眉给姚瑛找来一根凳子,按着她的肩让她先坐下。
董建设说:“太爷,您别把自己给气着了,我陪您走一个?”
马德旺知道自己激动了,见姚瑛真心实意哭,一腔怒火终是化成一声哀叹。
“你小子是想蹭酒吧,老五,给他倒一个。”
董建设尬笑,上前拿起酒壶说:“不敢,今天是叔爷,小子可不敢。”
意思是今天走亲戚,不论职位,做晚辈的,哪敢让长辈给倒酒。
马支书呵呵笑,给董建设腾了个地方。
“来的时候我还说呢,她要是真改了,你以后多关照她一下,她自己一个人,还要看着那么多孩子,也是很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