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公安走后,把姚瑛带到路边道:“发生什么事了?”
姚瑛没法说,索性转移话题:“老板今天不打算开摊吗?”
叶怀景眼神暗淡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亮光。
“红纸没了,我昨晚去了趟纸店都没买着,实在不好意思。”
姚瑛点了点头,并不想追究真假,刘奎那么一闹,她也不敢再继续呆下去。
本就想,只过来打声招呼。
如此也好。
“没事,那等以后有机会,我再给您写一份兰亭序。”
叶怀景喜出望外:“真的?”
姚瑛也不遮着掩着:“真的,我昨晚才知道您是叶同志的父亲,我前天去武装部登记,还劳烦他帮我跑前跑后了。”
叶怀景怔忡,心想不对呀,登辉说和她是同校,可她这会却称登辉为同志,仿佛并不熟悉。
再三思量下,他也决定说实话。
“我家登辉昨晚也跟我说了你,说你是他初中的校友,只比他低了一届。”
姚瑛惊讶,心里如天雷滚滚地搜肠刮肚。
可硬是找不到这段记忆和叶登辉那个人。
“啊,那,那我还真不知道。”
叶怀景见她表情不像作假,心里好不惋惜。
看来是他家登辉,是自作多情了。
倒霉孩子哟。
……
说了这几句后,叶怀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姚瑛自然也是,等了几秒,不好总在路边尬着,她就改称呼道:“叶伯伯,那就先这样,改天我写好了,托人送到武装部交给叶同志,您看行吗?”
“行,你一诺千金,我还要多谢你呢。”叶怀景心里的叹息更多了。
宁肯托人送,也不亲自送,那就是对他儿子,没有兴趣啊。
告别叶怀景,姚瑛也没了心思逛大集,领着孩子们直奔人民医院。
吴维跃问她:“你是哪儿不舒服吗?”
“心里不舒服。”
“啊?”吴维跃没反应过来。
直到她挂了个号进去做检查了,许月月才说:“小姚姐姐肯定是心情不好了。”
吴维跃才意识到,刚才那个奎爷,可能真的是个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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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乐,那个奎爷到底是什么人?”
赵乐摇头:“我只知道他这里荣门的老鳖,别的都不清楚。”
“那他刚才说的盘道,又是什么意思?”
赵乐想了半天,脸都快憋紫了,才迟疑道:“会不会是收保护费?我记得以前,他们也干过这种事。”
吴维跃回想刘奎做过的那个动作,越想越感觉不像,但像什么他猜不出来。
唯独肯定,不是什么正经手势。
“这我好像是听人说过,不给钱,他们就捣乱。”
赵乐点头如捣蒜:“是的是的,他们就是那个,公安一来他们就跑,公安一走就耍横,如果不给,他们就真的会打人,往死里打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