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顺产加上身体素质够硬,沈夏在医院待了三天已经能够下床和正常饮食了,加上两个娃娃的情况也十分稳定,所以第四天就准备出院了。
早上的时候护士做了最后的复查,通知可以回家了。
此时谢长洲正拎着提前准备好的东西从外面走进来,有厚羊毛毯、干净软布和进口奶粉。
护士离开的时候都忍不住多瞥了一眼。
羊毛毯还有进口奶粉都弄来了,这么好的家庭条件,整个医院都没几家能比。
想到这一家子是厂里的总工程师谢工家的时候,似乎又觉得说的过去了。
病房里的东西已经被提前收拾好了,谢家人都在。
沈夏里面是浅色细棉布家居衫,外面套着谢长洲特意拿来的深灰色呢子大衣,挡风又暖和,头上还戴着一顶针织软帽,裹得严严实实,因为产妇怕受风。
而两个孩子被裹在细棉布小被子里,小脸红润,安安静静,妹妹宁宁时不时哼唧一声。
外面早已停着北京吉普212,跟厂里的医生护士道了别,沈夏由谢长洲搀扶着往外面车的方向走去。尽管她觉得自己可以正常走路了,不过谢长洲不太放心还是坚持要扶着。
两个孩子由公公婆婆一人一个抱着,老两口跟在后边抱着襁褓里的娃娃,脸上的笑容怎么都遮掩不住。
谢怀德问:“那一对平安锁给老三媳妇了吗,还是在你手里?”
杨秀兰点了点头:“给老三媳妇了,不过得等满月那天才能戴了,小孩子身子骨软怕硌着。还有老人不是说,孩子刚出生胎气还不稳,怕压不住金银,等满月那天再给俩孩子给戴上。”
谢怀德点了点头:“给了就成,我怕你忘了这事。”
杨秀兰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这么大的事,我说忘就能忘吗?”
“爸妈,你们吵什么呢?”谢晓燕刚刚兴冲冲的跑到最前头,见父母磨磨唧唧的在后边吵架不由喊了一声。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