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越和沈夏一块走出了诊室,里边方便医生治疗。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这位女同志,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和笔挺的涤卡裤,看上去依旧苗条漂亮。
“她刚刚称呼你是医生?多谢你了这位医生。”
沈夏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道:“没事,举手之劳。”
她这才发现乔越居然没认出来自己,一方面自己的变化挺大的,另一方面都过去这么多年,他认不出也正常。
毕竟他们当时已经闹掰了,没有谁会刻意记得一个断交的朋友。
乔越听到她的声音,微不可见的皱眉,因为他觉得这声音非常熟悉,再去看她的眉眼,他越发觉得这人像极了自己记忆力的一个人。
“你……不知道你怎么称呼?”
“做好事不留名。”沈夏道,她不太想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乔越,因为没什么必要,像他们这种关系,即使说出来也只有尴尬,还不如陌生人来得自在。
乔越没说话,心里却有点受挫。
平时都是女同志追着他,现在他好不容易对一个人感兴趣,没想到对方却这么冷淡,甚至带点避之不及。
“你要出去吗?那,那我送送你吧……”
“不用了,不用送了,我对这熟得很,再说了我是医生,救人是我应该做的。”
不过乔越向来不喜欢拖欠别人人情,将她送到了医院门口,路上时不时瞧她一眼:“你家离这远吗?用不用我送你?”
“不远,我就住在附近的家属院。”
乔越想到她的身份是医生,住在家属院很合理,于是点了点头:“嗯……路上小心些。”
“行。”沈夏随意应了一声,随即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乔越望着她的背影,并没有立刻返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欸,老谢,那不是你媳妇吗?旁边那男人是谁?还穿着军装呢。”
谢长洲闻言看过去,下意识按了车闸,他今天和周长贵又去县里开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