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犹豫了。

他看了看令牌,又看了看那群人——十余人,骑马,神色倨傲。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同伴。

同伴们也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

犹豫了几秒钟。

最终,士兵咬了咬牙,挥了挥手。

“放行!”

拒马被搬开,栅栏被推开。

李承璟一行人纵马而入。

。。。。。。

军营很大。

从门口到中军大营,有很长一段路。

一路上,到处都是帐篷、操练场、马厩、草料堆。士兵们来来往往,有的在搬运物资,有的在操练武艺,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

李承璟一行人纵马狂奔,马蹄声如雷。

路上的士卒们纷纷避让。

有人抬头看了一眼,见是穿着亲兵服饰的人,也不敢多问,赶紧闪到一边。

就这样,一路畅通无阻。

然而——

就在距离中军大营辕门不到五百米的地方,一声暴喝突然响起。

“站住!”

那声音中气十足,像一记惊雷,在空旷的营地中炸开。

李承璟一行人勒住缰绳。

马蹄扬起,尘土飞扬。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队巡逻的士兵正朝这边走来。大约二十余人,排着整齐的队伍,手持长枪,腰佩短刀。

为首的是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浓眉大眼,国字脸。

他身旁跟着一个副手,也是膀大腰圆,脸型方正,一看就是练家子。

刚刚喊住李承璟一行人的,正是那个副手。

此刻,那队巡逻兵已经围了上来。

二十余人,迅速散开,把李承璟一行人围在中间。长枪斜指,刀已出鞘,动作干净利落,一看就是训练有素。

那副手走上前,目光在李承璟一行人身上扫过。

“你们是哪个营的?不知道营地中不许骑马狂奔吗?”

他的声音很硬,带着一股子公事公办的意味。

那个之前用令牌开路亲兵又站了出来。

他再次掏出那块令牌,在那副手眼前晃了晃。

“别拦路!我们是赵将军的部下!今天有要事要进中军大营商议!”

他以为,这块令牌一亮,这帮人就会和门口那帮人一样,乖乖让路。

然而——

那副手看都没看那块令牌。

他盯着那亲兵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国有国法,军有军规。”

“既然你们是赵将军的部下,那么理应知道,除了紧急军情外,军中大营不许骑马狂奔。违者——”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