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过半,角落的香槟塔旁。
傅凛舟扯松了领带,仰头灌下半杯威士忌。
谢予安走过来,拿了个空杯,自己倒上。
“舟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你今天当众给温以柔戴上传家玉镯,往后想反悔就更难了。”
傅凛舟眼神有些空,“我没有办法。”
“爷爷马上就七十了,有心脏病,前两天又摔了。”
“我就算能对温以柔狠下心,我总不能不管他。”
“更不能当众驳他的面子,让全城看傅家的笑话。”
谢予安看着他这副样子,叹了口气。
“那你对苏倾姒呢?就这么耗着?让她当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人?”
傅凛舟又灌了一大口酒。
“我不知道,若是真是贪新鲜的女人,养在外面也就养了。”
他声音发涩,“可姒姒她身子弱,心思娇柔,我舍不得。”
谢予安放下酒杯,拍了拍他的肩。
“舟哥,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也帮不了你。”
——
另一边,秦瑟到了。
她穿了身黑色长裙,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她一进来,周围几个千金小姐就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打量和幸灾乐祸。
“哟,秦大小姐来了。”
“还以为她今天不来了呢,家里都乱成那样了。”
“听说秦氏那几个旁系,贪了不下十个亿,现在税务和经侦都介入了。”
“要我说,秦家这回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