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思考,我终于构思出了一套改良后的草药炮制方法。比如,金银花,古人需要晒三天三夜,才能彻底晒干,而我改良后,采用“先烘后晒”的方法,先用小火烘一个时辰,去除草药中的水分,再放在阳光下晒一天,这样,不仅能缩短炮制时间,还能更好地保留金银花的药效;黄芩,古人用小火炒制,容易炒糊,我改良后,采用“温火慢炒”的方法,控制好火候,炒至黄芩表面微黄,即可停止,这样,既能增强其消炎杀菌的作用,又能避免炒糊,流失药效;清毒草,古人用温水煮一个时辰,再晒干,我改良后,在煮清毒草的时候,加入少量的艾草,这样,不仅能提高清毒草缓解毒素的功效,还能增加其杀菌的作用,而且,煮的时间,也可以缩短到半个时辰。
第二天一早,我就迫不及待地,带着族人们,开始按照改良后的方法,炮制草药。凯瑟琳来到医馆,看到我们忙碌的身影,好奇地走了过来,问道:“林默,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怎么把草药都放在火上烘啊?”
“我在改良草药的炮制方法。”我一边忙碌,一边笑着说道,“古人的炮制方法,虽然能提高药效,但时间太长,而且容易流失药效,我结合考古笔记里的知识,改良了一下,既能缩短时间,又能更好地保留药效,还能提高草药的利用率。”
“改良炮制方法?”凯瑟琳皱了皱眉头,语气带着几分质疑,“你这方法,靠谱吗?别到时候,把草药都弄废了,反而得不偿失。我在医学院学过,草药的炮制,是很讲究的,稍微不注意,就会破坏草药的有效成分,导致药效下降。”
“放心,我这方法,是结合古人的经验,还有我自己的研究,肯定靠谱。”我自信地说道,“你看,这金银花,我先用小火烘一个时辰,再晒一天,比古人晒三天三夜,节省了很多时间,而且,烘过之后,金银花的香味更浓,药效也能更好地保留。等炮制好了,我们可以试试,看看效果怎么样。”
凯瑟琳虽然依旧质疑,但还是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们炮制草药。她看着我熟练地控制着火候,看着族人们按照我的吩咐,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烘、晒、炒、煮等步骤,眼中的质疑,渐渐变成了好奇。
经过一天的忙碌,第一批改良后的草药,终于炮制好了。我拿起一小撮炮制好的金银花,放在鼻尖闻了闻,香味浓郁,比之前没有炮制过的,香味更浓,而且,草药的颜色,也更加鲜亮。我又拿起炮制好的黄芩,用手轻轻捏了捏,质地干燥,表面微黄,没有炒糊的痕迹,显然,炮制得非常成功。
“来,我们试试效果。”我拿起炮制好的金银花和黄芩,走到一名高烧的士兵身边,给他煎了一碗草药汁,喂他喝了下去。同时,我又用炮制好的清毒草,捣碎后,涂抹在一名中毒士兵的伤口上,然后,用艾烟熏灸。
凯瑟琳站在一旁,紧紧盯着士兵的反应,眼神紧张,显然,也很期待改良后的草药,到底有没有效果。半个时辰后,那名高烧的士兵,体温渐渐降了下来,精神也好了很多,能够勉强坐起来,对着我们,露出了感激的笑容;而那名中毒士兵,伤口周围的青紫色,也消退了一些,疼痛也减轻了不少,呼吸也变得平稳了一些。
“哇!真的有效!”凯瑟琳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林默,你也太厉害了吧!改良后的草药,药效竟然这么好,比之前的,强了不止一倍!而且,炮制时间还缩短了这么多,太实用了!”
看到她震惊又崇拜的样子,我心中涌起一股自豪感,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当然,也不看是谁改良的。这可是我结合考古笔记里的古代智慧,再加上我自己的研究,才琢磨出来的方法,能不厉害吗?”
“哼,得意什么。”凯瑟琳撇了撇嘴,语气里却满是赞许,“不过,你这方法,确实很实用。以后,我们就按照你改良后的方法,炮制草药,这样,既能节省时间,又能提高药效,还能解决草药不够用的问题,真是太好了。”
“那是自然。”我笑了笑,语气轻松,“以后,你就跟着我,好好学学这些炮制方法,以后,就算我不在,你也能带着族人们,炮制出高效的草药,为伤员们治病。”
“谁要跟着你学啊。”凯瑟琳脸颊微微一红,避开我的目光,语气有些不自然,“我就是觉得,这方法很实用,想学来备用而已,省得以后,再被你的草药‘碾压’。”
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样子,我忍不住笑了起来。阳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映得她的脸颊,格外红润,眼神明亮,像星星一样,耀眼动人。那一刻,我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医生,其实也没有那么骄傲,也没有那么固执,她的心底,也有温柔和可爱的一面。
从那天起,我们不仅一起为伤员治疗、互相学习,还一起带领族人们,按照改良后的方法,炮制草药。凯瑟琳学得很快,没过多久,就能够熟练地掌握各种草药的炮制方法,而且,还能根据不同的草药,调整炮制的火候和时间,甚至,还能提出一些合理的建议,帮助我进一步完善炮制方法。
我们依旧每天斗嘴,凯瑟琳依旧吐槽我的草药太脏、太简陋,吐槽我做事太随意;我依旧吐槽她的西药太少、太金贵,吐槽她做事太刻板。可吵着吵着,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暧昧的情愫,也越来越浓。有时候,我会不自觉地,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看着她认真照顾伤员的样子,看着她认真学习炮制草药的样子,心中就会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意;有时候,凯瑟琳会在我忙碌的时候,默默为我端来一碗温水,会在我疲惫的时候,默默为我按摩肩膀,会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陪在我身边,和我一起想办法。
有一次,我们一起去部落周围的山林里,采摘草药,一路上,我们一边走,一边斗嘴,一边欣赏着荒原的风景。走到一片草丛旁,凯瑟琳看到一朵漂亮的小野花,忍不住伸手去摘,却不小心被草丛里的荆棘划伤了手指,鲜血立刻流了出来。
“哎呀!”凯瑟琳疼得叫了一声,连忙缩回手,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我心中一紧,立刻快步走了过去,抓起她的手,仔细查看伤口。伤口不算太深,但流了很多血,而且,荆棘上可能有细菌,容易感染。我立刻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拿出炮制好的金银花,捣碎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她的伤口上,然后,用干净的布条,轻轻包扎好。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手上的动作却格外温柔,“荒原上的草丛里,有很多荆棘,还有很多有毒的虫子,采摘草药的时候,要小心一点,不要随便伸手去摘那些不认识的花和草。”
凯瑟琳看着我认真的样子,听着我语气里的责备与关切,脸颊微微一红,眼神温柔了很多,低声说道:“我知道了,以后,我会小心的。谢谢你,林默。”
“谢什么,我们是搭档,互相照顾,是应该的。”我笑了笑,松开她的手,语气轻松,“不过,你这伤口,虽然不算太深,但也要注意,不要沾水,每天更换一次药,避免感染。要是感染了,到时候,可就轮到我吐槽你了。”
“知道了知道了,你真啰嗦。”凯瑟琳撇了撇嘴,语气里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反而带着几分娇嗔。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愫,像一缕春风,轻轻吹进我的心里。
那一刻,山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我看着她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想要伸手,抚摸她的脸颊,想要告诉她,我心中的想法。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族人们的呼喊声,打断了我们之间的暧昧氛围。
“军师!凯瑟琳姑娘!我们找到清毒草了!”
我和凯瑟琳同时回过神,脸颊都微微一红,连忙避开对方的目光,朝着族人们呼喊的方向走去。虽然,那股暧昧的氛围被打断了,但我心中,却已经留下了她的身影,那种异样的感觉,像一颗种子,在心底,悄悄生根发芽。
随着改良后的草药,越来越多地投入使用,伤员们的病情,恢复得越来越快。穆塔尼酋长,体内的黑毒,已经基本清除,脸色红润,浑身充满了力气,已经能够重新带领族人们,进行训练,加强部落的防御。他看着我和凯瑟琳,脸上总是露出欣慰的笑容,常常对身边的亲兵们说:“林军师和凯瑟琳姑娘,真是我们卡鲁部落的贵人,有他们在,我们的部落,一定会越来越强大,我们的族人,一定会越来越幸福。”
族人们,也越来越敬佩我和凯瑟琳,无论是我改良的草药炮制方法,还是凯瑟琳的现代急救知识,都让他们受益匪浅。他们常常会主动,为我们送一些新鲜的水果和食物,会主动,帮助我们采摘草药、炮制草药,会主动,照顾那些受伤的士兵,整个卡鲁部落,都充满了温暖和希望。
我和凯瑟琳,依旧每天在临时医馆里,忙碌着,斗嘴着,暧昧着。我们一起,看着伤员们一个个康复,一起,为部落的未来,努力着。我以为,这样的平静和温暖,会一直持续下去,我们会一直搭档行医,一起,拯救更多的人,一起,守护好卡鲁部落。可我没有想到,一场更大的危机,正在悄然酝酿,正在朝着我们,朝着卡鲁部落,快速逼近。
那天下午,阳光正好,临时医馆里,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我和凯瑟琳,正一起,为一名重伤的士兵,更换伤口的药泥。我负责涂抹药泥,凯瑟琳负责消毒、包扎,配合得十分默契,嘴里,还不忘斗嘴。
“林默,你这药泥,又拌得太稠了,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让我包扎的时候,更费劲?”凯瑟琳一边用无菌纱布,小心翼翼地包扎着士兵的伤口,一边吐槽道。
“我这是为了让药泥,能更好地贴在伤口上,提高药效,好不好?”我一边收拾着草药,一边反驳,“倒是你,包扎得太松了,万一药泥掉了,又得重新换药,更费劲。”
“我包扎得松吗?我这是按照标准来的,既能固定药泥,又能保证血液循环,不像你,只会瞎指挥。”凯瑟琳不服气地说道。
“我瞎指挥?上次是谁,把纱布包扎得太紧,导致士兵的胳膊,都肿了起来,还是我用针灸,帮他疏通了经络,才缓解了肿胀?”我挑眉反驳。
“那……那是我第一次包扎,难免出错,你还好意思说?”凯瑟琳脸颊微微一红,语气有些底气不足,却还是硬着头皮,反驳道,“再说了,我后来,不也改正了吗?现在,我包扎得,比你好多了。”
“好好好,你包扎得最好,行了吧?”我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我的凯瑟琳医生,最厉害,不仅会西药消毒,还会包扎伤口,还会学炮制草药,真是多才多艺。”
凯瑟琳听到我的夸奖,脸颊变得更红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羞涩,嘴上却依旧不饶人:“算你有眼光。不过,你也别得意,你的草药,虽然药效不错,但还是太脏了,以后,炮制草药的时候,一定要清洗干净,不然,我还是会吐槽你。”
“好好好,都听你的,以后,我一定把草药,清洗得干干净净,不让你吐槽,行了吧?”我笑着说道,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心中暖暖的,那种暧昧的情愫,再次涌上心头。
就在我们吵得不亦乐乎,气氛温馨而暧昧的时候,临时医馆的帐篷门,突然被猛地撞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快速冲了进来,打破了医馆里的平静。
我们同时停下了斗嘴,朝着门口望去,只见一名斥候,浑身是泥土,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惊慌和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喊,声音颤抖,几乎不成调:“军……军师!酋长!不好了!出……出事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我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斥候身边,抓住他的手臂,语气急切而严肃:“慌什么!慢慢说,出什么事了?是不是马库部落的残余势力,又来偷袭我们了?还是,那些涂抹黑毒的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