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贺也假装没听见,小心翼翼地抱着怀里熟睡的女儿下车,生怕吵醒这个小祖宗。
车外,邓将军早已按捺不住急切,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亲自伸手为董兴勇拉开车门。
他的脸上堆满了亲和力十足的笑容,口气热络,“小军呐,可算把你盼来了。你帮了天鹰这么多,我们都没好好地感谢。”
说着,侧身让出身后一个身形挺拔、气质沉稳的男人,没有刻意提及那人的头衔,只语气恭敬又温和地引荐道:“这是巩贺的父亲,听说你今天要来,特意抽时间过来见见你。”
董兴勇顺着邓将军的目光看去,那人眉眼间与巩贺有着几分清晰的相似,却比巩贺多了几分久经上位的沉稳与威严。
这一刻,他心头一震,终于明白言墨当初为何会说,巩贺在京都可以横着走。
巩贺的父亲,竟是这个国家的最高领导者。有这样一位父亲在身后,他何尝不能从容自在、无所顾忌?
思绪流转间,董兴勇忽然想起那些浴血奋战的天鹰战士,他们之所以那般拼命,那般义无反顾,除去有着保家卫国、守护苍生的家国大情怀外,另一方面,恐怕是受了巩贺的影响。
试想,连总统的儿子都甘愿奔赴最危险的前线,与他们并肩作战、出生入死,他们又有什么理由退缩,躲在战友身后安享太平呢?
邓将军的介绍也是很有讲究的,在一位超凡的神尊面前,任何世俗官衔都显得苍白多余。还不如直接说是巩贺的父亲,这样可以把关系拉近。
巩贺的父亲显然也深谙此理,目光落在董兴勇身上时,没有半分上位者的倨傲,神情中反倒带着谦和与感激。
他主动上前一步,语气诚恳,不含半分虚浮:“张先生,多谢你不顾危险救了巩贺,救了天鹰军队。更多谢你,在危难之际守住了我们的国家。”
他的声音不高,却自带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每一个字都饱含着真切的谢意。
董兴勇微微一笑,礼貌回道:“您言重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天鹰战士们个个英勇,巩贺也在前线拼尽全力,我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
闻言,巩贺父亲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话不能这么说,危难之时,正是这‘绵薄之力’,才撑起了千钧重担……”
两人客套地寒暄了几句,这时,董兴勇的手机响了。他低头看去,是张志浩打来的。心中有些疑惑,自己才出来这么一会儿,家里就有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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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飞快划开接听键,还没来得及把手机凑到耳边,里面就传出了张雪的咆哮声:
“二哥,你个叛徒。你明明答应我不把这些事情让妈知道的,怎么校长到咱家来了?我不是想要他们的道歉,我是不想让妈担心我。这下好了,她什么都知道了,你真是越活越‘二’了!”
张雪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愤怒,语气又急又冲。在场耳力好的都听得清清楚楚,邓将军等人的脸上皆露出不自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