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绑你们,你们不是心知肚明吗?梨花楼坏事做尽,毁我大雍官员,还绑不得你们了?”
烂脸男眸底一瞬有几分慌乱,嗓音拔高:“我们梨花楼是正经做生意,你们这样胡乱绑人,简直无法无天!”
姜九紫手腕微动,一柄尖刀在手,直接扎进了他的肩胛骨:“还有更无法无天的,想试试吗?”
“啊——”
烂脸男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
姜九紫手腕微动,尖刀往里钻:“说说看,你们梨花楼背后之人是谁?到底想要做什么?”
剔骨之疼让烂脸男浑身发颤,咬紧牙关道:“小的,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小的什么也不知道……”
“哦,是吗?奉谁的命,是这一位吗?”
姜九紫拔出尖刀,一瞬扎进了旁边“西域男子”的肩胛骨。
“啊——”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哀嚎。
“西域男子”很快稳住了自己,粗哑道:“小,小的也是奉命行事。”
“哦,是吗?说说看,你们是如何奉命行事的?”
西域男子闭了闭眸,缓过了一股锥骨的疼痛,哑声道:“梨花楼表面是做生意,实则是拉拢官员,收集消息之地。”
姜九紫:“为谁拉拢官员,收集消息?”
西域男子:“为西域上头的人,咱们这些小人,不过是奉命行事,上头还有一层又一层的大人物,求姑娘高抬贵手,放过小人吧,小人也不过是混口饭吃而已!”
姜九紫忽然伸手,抚向了西域男子的耳根边,猛的用力,又是一张面皮撕了下来。
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底,姜九紫双眸骤然迸发凛冽的锐光:“周伯伯抛妻弃子,出卖兄弟,弃家叛国,最后就是为了混口饭吃?”
太久没以真面目示人,周雄一瞬极度不适应,脸颊肌肉都阵阵抽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有种过敏般难受。
眸底是极度的不甘和恐惧。
他掩藏得这么好,从来不曾以真面目示人,言行举止都是标准的西域人,小紫这丫头,是,是怎么认出他来的?
周雄微眯着眸子,审视着姜九紫,第一次发现眼前这位锐意逼人的小姑娘,已然不是当初满山疯跑的野丫头了。
他不能承认自己的身份,承认就是一个死!
周雄压下眸中的不甘和恐惧,故作茫然:“周伯伯?抛妻弃子?小的不知道姑娘说什么,小的家室在西域好好的,姑娘是不是抓错人了?”
“不承认?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