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你只是没看见我。”
“但看不见,也是罪。”
一句话,戳中了林清雪心底最隐蔽的傲慢。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淡漠,不是高贵,而是残忍。
一个少年在广场被当众羞辱、拖行出血,她只觉得“浪费时间”;一个绝世天才被当成废脉,她连一丝关注都不肯给予。
不是她善良,是她从未把底层人当人看。
心底第一次泛起清晰的愧疚与震动。
沉默片刻,林清雪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陆恒,语气认真:“我知道,你现在最需要什么。”
她抬手,掌心浮现一支晶莹剔透的蓝色药剂,药剂内部流转着细碎星屑,气息纯净而温和。
星髓药剂。
正是能救陆瑶命的那一种。
“这是我的私人珍藏,不属于总督府,不欠任何人情。”林清雪看着他,“我可以把它给你。”
陆恒眼神微动。
“条件?”他不相信天上掉馅饼。
“我想研究你的神级隐脉。”林清雪直言,“远古文明、星文、星纹柱真相……我可以帮你,你只需要允许我定期检测你的体质。我们合作,对你我都有利。”
她开出的条件,足够让无数强者心动。
背靠总督府,拥有废土星最高资源,还有她这位天才四阶星师亲自协助。
换做别人,恐怕当场就答应了。
可陆恒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那支药剂,随即看向林清雪:
“药剂我收下。”
“合作,我拒绝。”
林清雪愣住:“为什么?”
“我收药剂,是为了我妹妹。”陆恒语气坚定,界限分明,“这不代表我接受你,更不代表我和总督府有任何瓜葛。你我之间,仅此一次,互不相欠。”
他不会因为一支药剂,就把自己的底牌暴露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