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料历经数百年依然鲜艳,金箔的底色在烛火下泛着暖光。
墙面上挂满名画,伊莎贝拉牵着陆兮的手,穿过一间又一间展厅,向他一一介绍。
“这幅是拉斐尔的。”
她指向下一面墙。
“那两幅是波提切利的。”
陆兮歪着头看了几眼,确实精美,但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这些都是真迹?”
“当然。”伊莎贝拉凑近他,下巴微扬,笑了,“外面那些博物馆与美术馆挂的都是赝品。”
行吧,博物馆一份,我一份。
“我总算明白为什么你当初看到我时那么高傲,拿鼻孔看人了。”
陆兮伸手掐了掐伊莎贝拉凑过来的脸蛋。
“我要是有这么阔绰的家族,我也高傲。”
伊莎贝拉将脸颊在凑近些许,让他捏弄的手感更好。
她早就屏退了左右,整座古堡内只剩他们两个人。
烛火映在走廊尽头的玻璃窗上,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伊莎贝拉松开他的手,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一个突出的露台上。
月光洒满全身。
她扭过头看向陆兮。 燃文书库
“那您要不要治一下我的大不敬之罪?”
古堡、露台、贵族美人。
画面和暗黑地牢副本中先祖当年的场景重叠了一瞬。
但这次没有悲剧。
陆兮走上去,握住了她的手腕。
伊莎贝拉与陆兮相拥在了一起。
文明输给了野蛮,文艺输给了原始。
他们流连在名画长廊,辗转于藏书之间。
走廊里的烛火灭了大半,月光从窗户里照进来,落在散乱的地面上。
直至伊莎贝拉的十四行诗诵不成篇。
许久之后。
两个人靠在露台的栏杆上,夜风吹过,带着山坡上野草的气息。
伊莎贝拉拢了拢被夜风吹散的头发,偏过头去看陆兮。
“明天阿加莎过来打扫古堡,估计会恨死我们了。”
“那下次我跟阿加莎在古堡学习文艺复兴,你去打扫。”
伊莎贝拉的嘴角僵了一瞬。
她抬手拧了一下陆兮的腰侧。
“你说的每句话都很懂怎么让人生气。”
陆兮笑了笑没接话,目光越过露台,望向山下佛罗伦萨聚集地星星点点的灯火。
夜深了,陆兮让伊莎贝拉先去休息,自己躺在客房里翻看系统面板。
有一些秦岚把握不准的大事还是会发送过来让他决策。
此时粉色空间内,女神的身体在这段时间已经完全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