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贞也点了点头,她刚才也只是想吓一下蒋长扬,也知道不可能凭着一下就诈出什么。
蒋长扬带人骑马离开,路上还在想,自己是不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想了一下并未发现不妥,他认为李幼贞也没有发现什么,或许是宁王让她试探自己。
提醒自己之后更要谨慎,便收敛心神进了驿站,真的去做安排了。
走走停停,二人都怀着心思,但都不着急,好似真的在游山玩水。
到了宜阳,李幼贞在王家多待了几天,倒和王家的一位郎君有了不错的关系。
这位王宏煊,是王家嫡支的嫡子,可惜的是,父母早亡,他被叔伯排挤,若是没有人帮忙,怕是永无出头之日。
李幼贞愿意给他个机会,他也有意,借助宁王之力,查清父母死亡的真相,将自己应得的东西夺回来。
王家是要保持中立,也只是说得好听,实际上也只是因为如今的家主胆小,哪方都不敢得罪。
但王宏煊不在乎,他只想要为父母讨一个公道,所以,不论是谁为他伸出这个橄榄枝,他都能接住。
目的已经达到了,便继续前进,距离洛阳也不远了。
蒋长扬:“马上就到洛阳了,我让人给刘家传了信,此次由刘家接待,县主以为如何?”
李幼贞:“你在揣测我的意思?”
蒋长扬:“不敢,在下也是想让县主开怀。”
这一路上的交锋,让蒋长扬明白,如今的李幼贞不是个善茬。
即便李幼贞一路上听他安排,也不曾有过不满,但他敏锐的感觉到了不一样。
李幼贞收敛了自己的气场,但上位者就是上位者,实在是给了蒋长扬巨大的压力。
蒋长扬这一路上应对李幼贞,就让他很是疲惫,收揽人手一事,也做的有些不尽如意人意。
但他也没有办法,实在没有想到李幼贞如此难缠,现在跟她说话前都要动动脑子。
李幼贞:“花鸟使也有不老实的时候,也罢,陈家也好,刘家也好,本县主不在意。”
“倒是花鸟使,为本县主分忧,被父王看中,倒也不是没有原因,这揣测人心上,郎君还真是有几分见解。”
蒋长扬:“不敢,都是为大王,为县主分忧。”
李幼贞:“嗯,那就好好安排,别让本县主失望。”
蒋长扬:“县主放心就是,到了洛阳,定会让县主满意。”
李幼贞闭着眼,可有可无的回了一句:“嗯,有劳花鸟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