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秦铭在做最后的部署时,参与下一次强攻的多国联军也在紧张的准备着。
萨维奇少将决定让尚有战斗力的少部分婆罗度军队担负辅攻任务,从正北和正西两个方向吸引夏军守备部队的注意力。同时,意塔利军队仍负责主攻,这是里奇上校坚决要求的。
至于自己的麾下,那些漂洋过海来到此地的澳斯特利亚军队,萨维奇少将只抽调了一部分,用作强攻不顺时的底牌。
与此同时,里奇上校凝视着不断送下来的伤员,呻吟和哀嚎让他于心不忍,但他知道没有在最后关头放弃的道理。
众所周知,胜利往往取决于最后五分钟。
随后,他来到了进攻出发阵地。
在这里,最后一个齐装满员的营已经集结到位。
因为亲眼目睹从前线撤下来的友军的惨状,士兵们已经没了最初的踌躇满志,忐忑和忧虑充斥在队列之中。
他扫视周围,望着那些年轻的面孔,握紧拳头举起了右手。
“士兵们,你们看到了,我们刚才的进攻失败了,鈡國人的防御很严密,他们很顽强,但是他们已经不剩多少人了。”
“团结起来,我们跨越半个世界来到这里,是为了永远消除东方的威胁,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们必须振作。”
“如果想要击败这个东方帝国,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像你们当年在伊松佐河拉锯战中的父辈那样勇敢战斗,士兵们,萨伏伊万岁!”
下午4时15分,距离完成防守命令还剩7小时又12分钟。
前所未有的攻势开始了,没有冗长的试探,战斗在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大批婆罗度士兵在军官的吆喝下,从正北和正西两个方向如潮水般涌向秦山。
这样排山倒海的规模让秦铭相当诧异,即便前边的人被子弹一排排的撂倒,其余人依旧倔强的赖在山脚下。
“这帮阿三是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