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迦木舔了舔自己的唇,上面还残留着她的血,便在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还没碰到唇,就听到宋衾萝又轻又柔的声音——
“察昆他们的吻技,确实比你好。”
宋迦木:“???????”
手里的纸巾一扔,捏上了她小巧的下巴,用力,迫使她昂着头。
灯光下,唇上的血鲜艳欲滴,把她的唇染得鲜红,在苍白的脸上,反而更显妖艳。
眼底的漫不经心敛去,黑沉沉的眸子锁着她。
宋迦木:“你说谁?”
三个字说得很慢,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察昆、鸡仔、大巴哥!”宋衾萝梗着脖子,一视同仁地把他们三个拉下水。
好兄弟,一个都不落下。
宋迦木勾了勾唇角,笑意却没达眼底。
脑海里,自动浮现出她身上那密密麻麻激情过后的痕迹;她纵欲过后,赤身趴在床上的奄奄一息……
受虐狂吗?
宋迦木冷笑:“看来你喜欢我更粗暴一些。”
话音一落,抬手,拇指摁住她唇上的伤口,稍一用力,涌出了更多的鲜血。
宋衾萝疼得皱巴着脸,蹙眉哼唧,柔若无骨地想推开他。
可宋迦木不肯松手。
“你不喜欢吗?”宋迦木把刚刚她问的问题,丢给她。
宋衾萝皱巴着脸,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框不住了,适时地“吧嗒”一声,
滴落在宋迦木的手背上。
宋迦木愕然。
他有无数次,从被自己浸泡的鲜血里爬起来,这一点血对他来说,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