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有几年没有喝过了,“要啊,有多的的话,给我来一……两份吧!”
她本来想要一份,因为左家的米浆不是很好喝,里边放了低年份的陈皮,不凑巧咬到的话,说不上来的古怪味道。
她开了智之后,知道这东西不好喝,曾经问过妈妈,为什么好好的甜米浆要放陈皮啊,不凑巧就踩到“陷阱”了。
她妈妈温柔地告诉她,“那是因为先祖要告诉我们,人生的滋味,不论酸甜,都要像这碗米浆一样,从容接纳它消化它。”
她转着小脑袋,看向米浆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为什么不放辣椒、醋、药材、盐呢?这样一碗里边人生的酸甜苦辣不都有了嘛!”
她妈妈笑着拍了一下她脑袋,“你是小魔鬼吗,放了这些东西,那还能喝?幸好这米浆不是你制定的配方,不然哪,子孙后代都吃到这恶作剧食物啦!”
左嘉意回忆着以前的事情,脸上渐渐爬上笑容。
她转头看向正在开车的江挽月,江挽月也算是左家的孩子,有福同享,也给她来一碗好了。
安老夫人听到左鹤卿半天没动静了,还没有和她说话的意思,忍不住问道,“老祖宗说了什么?”
左鹤卿“嗯”了一声,“老祖宗今日招待客人,我问她要不要甜米浆,她说可以。”
安老夫人看着小罐子里的甜米浆,踌躇着说道,“那要全放吗?”
全放的话,这味道不知老祖宗喝不喝得惯啊。
左鹤卿经此提醒也想到口味的问题,“嗯……全放吧,祖上传下来的就是这样的,或许老祖宗就是怀念这一口呢。”
安老夫人:“那成。”
嘉言小儿不知事,还不知道过一会要吃到什么挑战味蕾的东西。抬着脸,看看祖父又看看祖母,皱起了小眉头,继续往磨眼里加米。
车子稳稳来到左嘉意的家,停在门口车位上。
“嘿!嘉意!”
是岑廖然,顶着葵花脑袋小跑着从他爷爷家的那条路上出来。
左嘉意朝他挥挥手,“下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