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禾面不改色,任由老太后用抽皮扒骨的目光扫描自己。
寝宫内谁也不敢抬头,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从老太后身上发出来的威慑叫大家心惊胆战。
舒禾头痛的皱眉,不喜欢这种莫名其妙的压迫。
片刻后,老太后收回气势,面色缓和的注视舒禾,口吻平静道:“你不要怕,哀家只是出于好奇来看看,你的病情哀家也有些了解,不跪哀家也不会怪罪你。”
其实也不敢怪罪,帝上带回来的人在这君临谁也不敢动,包括老太后在内。
舒禾心里没什么感觉,从苏醒到现在他心里再没出现过危机感,也许是花花把他护的太好,也许是他已经把重担卸下,总之现在要多轻松就有多轻松。
“老太后说笑了,您如此和善,小民定是不会怕。”舒禾大方微笑,明知故问:“只是不知老太后您好奇什么?”
老太后目光瞬间深沉道:“哀家看你也是个聪明人,那就无需绕圈子。言归正传,哀家想知道你是什么人,名字,父母,出生地以及家世,又是如何与我们帝上相识,等等细节,希望你的回答能让哀家满意。”
说不上是咄咄逼人的口气,但老太后如此直接,舒禾也不扭捏。于是,从头开始真假参半的缓缓道来。
“回老太后,小民叫舒禾,月国人,由于父母早亡一直是独自颠沛流离,认识帝上是偶然,两人当初都是落难人,于是互相扶持过一些时日,只是当时不知帝上如此高贵!”舒禾神情懊恼的叹口气,面对老太后,眼底又溢满感激之情,“这次小民遇难多亏帝上出手相助,不然小民必死无疑,此份大恩大德小民无以为报,甘愿为帝上做牛做马。”
说完,舒禾忍不住心里唾弃自己这话真假!
老太后没信也没不信,沉默着有她自己的一番考量,只是那双锋利的眼眸就像铁钉一样扎在舒禾脸上,生疼难受。
舒禾隐藏心里的别扭,回视的目光是无杂质的真诚。
老太后思量过后,高深莫测道:“看来舒公子和我们帝上是过命交情了。”
舒禾立即露出惶恐的表情,“小民不敢高攀。”
老太后突然道:“你和哀家记忆里的一个人很相似,不过……不提也罢!”
舒禾茫然的看着老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