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远门?”吴君言稍加思索,推测道,“界海?”
若是去往神州的某个地方,陈灼华用不着这么郑重。
被吴君言一语道破,陈灼华没觉得丝毫意外,面无表情,轻轻点头:“是。”
“我帮不到你什么,保重。”
很久以前,吴君言还能与陈灼华过几招。现在,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唯有站在了帝道领域,方可朝拜。
“把宗门守好,等我回来,一醉方休。”
陈灼华目若朗星,唇角微扬。
吴君言记住了这个约定,正肃道:“好。”
他不仅惜字如金,而且非常重视承诺。
都是老伙计了,用不着说什么伤感的言语。短短几句,足够了。
之后的几天时间,陈灼华与叶流君等人相聚。
叶流君等人与吴君言等人虽然相识,但处在不同的境界,难以深交。若非有着陈灼华这个纽带,他们不可能有所交集。
一间悬于云端的雅阁,装潢精美,每个角落都放着世间罕见的珍品,灵玉铺地,摆在各个方位的香炉巧夺天工,镌刻着无数缕繁复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