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面面相觑,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好像伤得有点严重?快带他去止血吧,这条街出去左拐,不到两百米就有一家小诊所。”叶寒见状,笑吟吟地提醒曾嵩。
曾嵩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叫人带着伤者去找诊所止血。伤者离开后,这群年轻人不禁面面相觑,尴尬无比。他们本想砸玻璃示威,却没想到玻璃毫发无损,自己的手却受了伤,这脸丢得可真大。
曾嵩轻咳一声,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然而,他很快又恼火地对叶寒说道:“老板,我今天带这么多兄弟过来,可不是为了站在这里吹冷风的。你开门做生意,应该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让那女的出来,咱们好聚好散,如何?”
叶寒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着摇了摇头。这时,不知从谁嘴里突然冒出了一句话:“信不信我们把你这破茶馆砸了!”
闻言,叶寒微微一愣,然后略带疑惑地反问道:“刚才不是已经砸过了吗?”
此话一出,顿时就像火星掉进了火药堆,这群年轻人瞬间被激怒了。几个脾气暴躁的当场就要冲上来,看他们那气势汹汹的架势,怕是要动手了。
然而,还没等叶寒有任何反应,曾嵩却已经张开双手,把他们拦了下来。曾嵩并不傻,他早已过了意气用事的年纪。虽然他平时看起来行事嚣张,但实际上却极有分寸。
他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十八线小县城,这是堂堂的大城市作孟城!作孟城的水很深,街上随便扔块板砖,都可能砸到一个他们惹不起的大人物。
曾嵩从小县城里走出来,混到今天也总算是有了点名堂,他怎么可能做出带头闹事这种蠢事?
要闹也得等他离开了再闹。就跟酒托一样,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则。扔石头砸玻璃其实根本就不算事儿,哪怕他们现在冲进去打砸一番,最后可能也只需要赔点钱就能解决。
这年头,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所以砸店可以,打人绝对不行。现在有这么多人围观,如果这人往地上一躺,非得说自己脑子被他们打出了问题,那么他们显然就只得去局子里过个小长假了。
曾嵩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冲动,而毁了自己好不容易打拼出来的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