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问堂姐,她愿意吃做生意的辛苦,还是要吃婚姻的辛苦。”

婚姻的苦,可比生意的辛苦难吃不知道多少倍。

女孩子不用太吃苦。

那是因为,长辈觉得,嫁人了有男人养,被男人数落几句那是正常不叫辛苦。

但是,问过女孩自身的意愿了吗?

没钱,产检都可能没办法定期做。

大着肚子去产检还要考虑公交车,花费那几个钱要掌心朝上拿被说。

这种心灵的压力不是肉体上的辛苦,却比肉体的苦难吃无数倍。

季里认真的道,“伯母,你真要堂姐过的好,就要尊重她的想法。”

季大伯母不由疑惑的去看妯娌。

要是季语季雯说这话。

她可能不当回事。

可是是季里说的。

季里如今在老季家,连子青也很看重他。

开了两个饭店。

让二房建起新楼。

办什么都井井有条。

他的话,不得不重视。

最后季大伯母还是听进去了季里的话,没有再规劝季月什么,只是留在这边几天,都尽量给她做吃的喝的,想尽可能把女儿养好点,季月出去摆摊,她也跟着去。

就这么的。

愣是到回家都没有想起去看儿子儿媳妇这茬来。

等到想起时,人已经返程了。

开出羊城时。

季大伯母才忽然想起儿子这号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