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欢看她白玉般的鼻尖上,因为用了热食,而沁出几粒细密的汗珠,杏眸圆溜溜的满是好奇,不禁一笑,悠然道:“他呀,太懒散了,开几日关几日,随心所欲的。”
刚说到这里,便听方才那个粗声粗气的声音不悦道:“你这家伙,又说我坏话了!”清词便见一个系着围裙,面目甚是粗豪的男子从后头走了出了,对上清词眼神,那男子一愣,又见她气质温雅不俗,惊道:“我先前没留意,你竟带着女子来我这里吃饭?!”
洛长欢斜睨了他一眼:“不行吗?”
那男子擦了擦手,走到他们旁边的桌子旁坐了下来,道:“行倒是行,只不过”只不过实在太出人意料了些。
这么些年来,洛长欢身边不乏美貌女子,可带到他这里来的,还是第一个。
洛长欢手指敲了敲桌子,道:“她正问呢,这家店为何如此冷清?说起来我也想问,你拿了我的银子,就经营成了这样?”
看起来随时可能关门打烊的样子。
那被唤老常的男子讪讪笑了笑:“这不是前几日染了风寒,怕做了吃食不干净吗?只得歇了几日。”
洛长欢切了一声,那老常脸上多了赧色,期期艾艾换了套说辞,大致是南方极少落雪,景致甚美,他便四处走了走。
清词讶然,这人看着粗犷,骨子里还甚是风雅呢,不过想一想洛长欢,也就不足为奇了。
洛长欢凝目看他,长长叹了口气,似乎是为自己投入的银子痛心,清词忍不住噗嗤一笑:“我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