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当我这个学生实在是太过世故了吧,毕竟,雄子还能再生,前途可就这一条,万一要是毁了,我日后可怎么办啊?”
风岚的话虽然显得有些冷血,可却意外地符合逻辑,跃华眯了眯眼睛问道:“你真的不在乎你的雄子?”
风岚大大方方地说:“在乎,可他毕竟是个雄虫,而且还有精神疾病。如果不是法律规定崽子有病,那雌虫就必须把他养成年才能再生一个的话,我早就准备要个小雌虫了,哪里会等到现在?”
跃华对风岚的话感到有些诧异,他说:“你真的这么想?还是这是你的说辞?”
风岚叹了口气说:“我真的这么想,尺池的病其实对我影响也挺大的,我周围的风言风语四起,对我的前途有害无益。
我一直都不太愿意尺池出现在公众的视野里的,但是因为各种原因,最后他的存在还是被大家知道了。
他一成年,我就准备给他物色雌虫接盘……不,不,是托付终生,结果他们非要来个旅行,结果就这样了。
这段时间我的生活被影响得格外严重,原本定好的升职也不翼而飞了。您说说,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错事?这辈子成了他的雌父啊?”
跃华原本是十分笃定风岚跟尺池的逃离有脱不开的关系的,可风岚此时的态度和说法却动摇了他的想法,但也仅仅只是动摇而已。
跃华故意试探性地说:“你真的这么想?你毕竟是我的学生,尺池是你唯一的崽子,我之前还想着要跟军部那边打个招呼,抓尺池的时候注意不要伤到他。可现在听你的意思,我倒不需要做这些了。”
风岚立刻点点头说:“不用不用,该怎么抓就怎么抓,能击毙最好。”
跃华都被风岚的态度惊了一下,他说:“你真的都不心疼他的吗?他可是你唯一的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