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暂时克制了一下自己,只“咕咚”咽了下口水。
这这这,这谁能顶得住啊!
她怀疑盛北祁在进行男涩诱惑。
要命,脑海里已经产生一堆颜色废料怎么办?
秦蓁在短暂的沉迷之后,故作淡定,指了指旁边的沙发:“你先去那里,坐好。”
说是这么说,但她留在盛北祁身上的小眼神,就没有离开过。
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至少给盛北祁施针之前,眼神还是到处乱飘的。
差点嘶哈流口水,偏过头去的时候,嘴里好像还在默念什么?
这副样子看得盛北祁好笑。
“乱看什么?”
哦?
你竟然敢问?
秦蓁神色坦然,扭头看盛北祁:“不能看么?”
盛北祁一愣。
嗯?
还以为小朋友会说“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我在思考穴位”这种话呢?
竟这么坦然?
盛北祁意味深长的点头:“给,蓁蓁怎么看都行,看多久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