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斐然很没有底气地点头。
但第三次,他坚持得比之前要短太多,全身都憋得发红发烫,陆郡忍了一会儿,受不了似地伏下去亲他,咬着他耳朵低语:"尿吧宝宝,尿了我洗。"
聂斐然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为什么。
他想尿,可是心理上还是接受不了自己二十几岁被干得失禁在床,所以搂着陆郡脖子不停呻吟,下身已经是一片湿泞,但就是跨不出那一步。
最后,陆郡顾及聂斐然可能真的会哭,总算退步抱着他又走去了浴室,嘴上不依不饶:
"一晚上就跟你洗手间折腾了。"
进了洗手间,因为知道来干嘛,聂斐然挣扎着伸手想关灯,当然陆郡也让他关了。
他软绵绵地挂在陆郡身上,陆郡快速地颠了一会儿,开口叫他:"聂斐然。"
“嗯……?”
“你几岁?”陆郡问。
“什,什么?”
“怎么每次在浴室都要关灯,不关灯就不能做吗,还是看着我的脸你会软掉?”
“呜……”
聂斐然想说不是,是浴室的灯太亮了,但他被陆郡一通折腾魂不见了一半,根本来不及回答。
“哭也没用。”
陆郡一手托着他屁股,另一只手又把灯打开了。